呼吸总算平稳了许多,沈砚那“寒玉散”的药效似乎仍在持续。碧桃紧紧挨着谢明澜坐着,双手死死抓着车框,指节发白,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小姐的担忧。 车窗外是飞逝的、模糊不清的田野轮廓。赶车的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汉子,正是之前在矿道出口接应的那人。他只说了一句“去安全的地方”,便再无言语。 谢明澜靠在冰冷的车壁上,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吞噬。连日来的惊惧、悲痛、逃亡、算计,耗尽了她的心力。然而,怀中妹妹滚烫的体温和袖中那枚冰冷的白玉棋子,如同两根尖锐的刺,时刻提醒着她——危机远未结束,这短暂的喘息,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沈砚没有跟来。在她们登上马车的那一刻,他只是将那个鎏金酒壶抛给谢明澜,留下一句“省着点用,关键时候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