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夕夕。”
萧雅婷玲珑有致的身子贴在车前,伸出一只手拦住萧夕夕。
风并不大,却吹得萧雅婷手中的小蓝本劈啪作响。
萧夕夕在心里哭了一声,内小蓝本,不是她的病历本又是什么?
完了!
萧雅婷知道的事,爷爷肯定也知道了!
“夕夕,做人不可以这么不厚道的,你怀孕了,怎么能一声不吭地嫁给言少呢?”
萧雅婷的声音温柔似水,一边痛心疾首地“教育”
萧夕夕,一边向车内的厉薄言频送秋波。
虚情假意的嘴脸,让萧夕夕看着恶心!
“还给我!”
萧夕夕心中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即使没有看,她也能感觉到厉薄言正冷冷地看着自己。
萧雅婷要的效果达到了,“好心好意”
地松开手,病历本擦过萧夕夕的婚纱,飘落在地上。
萧夕夕忍得发抖,萧雅婷从小就是这样,人前人后两副嘴脸。
五岁那年来到萧家,萧雅婷打碎书房的花瓶却嫁祸给她,从此爸爸认定她是粗俗难教的野丫头,不屑一顾。
可笑的是,萧雅婷抹着眼泪帮她“说情”
,用她的不堪来衬托她的懂事善良。
为了不让爷爷为难,在萧家,她开始装乖,开始忍气吞声……
萧夕夕忍着眼眶的灼热,慢慢蹲下身子,可是——
“夕夕。”
厉薄言从车中走出,极致温柔地拉起她,“我来吧,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他温暖的掌心包裹着她入骨冰凉的指尖,萧夕夕觉得鼻子一酸,险些掉下眼泪。
“不,不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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