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薄言汗颜了,什么白莲花?还死定了?她这是在说谁呐?
“萧夕夕!”
“吵什么吵……”
萧夕夕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厉薄言布满寒霜的脸近在咫尺,双手还紧紧捏着她的小肩膀。
“啊!
你想干神马?你居然连孕妇都不放?放,放开我……”
厉薄言嫌弃地松开手,凶着脸说:“大半夜,喊什么喊。”
被邻居听见,以为他婚内强jian,那他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萧夕夕连滚带爬缩到沙发后,这个男人肿么这么变态啊,竟然想趁我睡着的时候强来,真禽兽!
厉薄言盯着缩成一团的某人,眉头皱得更紧了:“过来!”
臭丫头,别的本事没有,折腾人的本事倒是一堆堆!
见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架势,萧夕夕哪敢过去啊,慌忙又缩了缩,最后溜进洗手间,“砰”
的一声,把门反锁了!
“萧夕夕,你给我出来!”
熊孩子造反了这是?
萧夕夕心慌慌地坐在马桶上,“那个……我现在粗不去了,拉粑粑,老公大人晚安,有神马事明天再说啊!”
厉薄言顿时火冒三丈,扭了几下门柄,扭不开,干脆抬脚直接踹门了!
“啊——”
哎呀妈呀,介人好暴力哇!
萧夕夕身子一闪,又想开溜,手臂却被破门而入的厉薄言扣住,惊恐之下头一低,狠狠咬了他的手背一口!
厉薄言万万没想到有人敢咬他,瞬间那个气啊,拎着她走到床边:“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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