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薄言,你个混蛋,谁让你说我不舒服的!”
萧夕夕抓起枕头向厉薄言砸去,正好砸在他的手臂上。
“是我对你太客气了?”
厉薄言眉心紧蹙,随手把枕头挥落在地,难得他大发慈悲帮她解围,她还不满意?
女人真是世上最麻烦的生物,没有之一!
“我要被你害死了!”
萧夕夕双手抓着头发,急得快哭了,脑袋里也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应对家庭医生才好。
厉薄言一瞬不瞬地审视萧夕夕,片刻后疑惑地问道:“你怕家庭医生?”
“……”
当然怕啊,未婚先孕,还即将被家人知道,能不怕吗!
所以,你可不可以行行好,就别娶我,继续给我添堵了啊!
但是这些心里话,萧夕夕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因为此时此刻,厉薄言的眼神实在太吓人了!
“说话,萧夕夕。”
厉薄言耐心有限,他的熊孩子未婚妻,到底在害怕什么?
“其实我……”
这时,家庭医生到了,萧夕夕呼吸一窒,手心霎时冷汗涔涔,连后半句话是什么,都忘了说。
“夕夕,觉得哪里不舒服?”
家庭医生跟随萧爷爷走进房间,拿出脉枕。
“我……我已经没事了!”
萧夕夕急中生智,忽然抓住厉薄言的手,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你不是说想出去走走吗?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
厉薄言面色不变,微微眯起一双清冷的眼眸,完全没有要接话的意思。
萧夕夕,你在搞什么鬼?
萧夕夕故作镇定的和他对视,时间仿佛就此停顿,她只感觉仅剩的力气,在一丝丝抽离。
奢望厉薄言会帮你?哦呵呵呵,萧夕夕,你不但病得不轻,脑袋还严重进水了,他怎么可能帮你解困啊!
萧夕夕神情败诉,倏然松开手,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不去就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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