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牢房门口出现了一行人,他们东张西望,最后目光锁定在你身上。
“就是她。”
话音一落,一行人打开牢门,把你拎了出去。
你被他们带到了熟悉的白府大堂。
只是这里物是人非,高高的座椅上坐着的人不再是你严厉的父亲,而是那个你看着无比陌生的周盛。
他身上的深蓝锦衣袖口绣着封系军的独特标志,身前的桌上放着一把佩剑。
正是你曾送他的那把剑,也是他斩杀你兄长的那把剑。
“萧少,人带到了。”
他们把你带到后就立刻退下。
偌大的大堂里只有你和他,寂静得可怕。
他从台阶上走下来,视线从头到尾看下来,一把握住你的手,紧张地问:“受伤没有?”
你没有回答,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讽刺一笑:“你姓萧?所以连名字都是骗我的?”
他看着被你甩开的手,又看向你此刻充斥着恨意的双眼,无措地愣在原地。
“我没骗你。”
他理直气壮地说,“萧周盛。”
你:“…………”
但凡你要是知道他姓萧,绝不会什么都不查就把他留在府邸。
“不重要了。”
你不想再看见这张把你骗得团团转的脸,“你到底想怎么样?”
萧周盛似乎不理解你对他的态度怎么突然大变,他掰过你的肩膀,迫使你重新直视他。
“萌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
你简直无法相信他在做出那些事后,还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还质问你态度为何改变。
你被他气笑了:“到现在了你还有什么装的必要吗?”
“我装什么了?”
他一脸无辜。
你气得抬手直接给他扇了一耳光,怒火再也无法隐忍:“你蛰伏在白府给封系军偷递军情,放火烧粮仓,骗我哥入陷阱,还拿剑杀了他……”
萧周盛捂住脸,潋滟的桃花眼弥漫着难以置信和受伤。
他压根没听你在说什么,只是委屈地问:“你就为了这种事打我?”
这回换你傻眼了,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如果可以,我更想杀了你。”
你恨恨地道,“你攻下了三结城还不够吗?为什么非要置我爹爹哥哥于死地?”
“你喜欢他们,他们就该死。
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
你又给他扇了一耳光:“该死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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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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