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日子总是感觉过得太快,不知不觉就快到中秋节了。
晚上,当王晓丽挨着赵济世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望着房顶的灯,自言自语地说:“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有件大事不知道你忘了没有。”
“大事,我当然没忘了。”
赵济世侧过身来,抚摸着王晓丽的肚子说,“你肚子都这么大了,我看,你就别去了,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没事,离生还有两个多月呢。”
王晓丽歪头看了丈夫一眼,笑了笑,把头摆正了,依旧看着顶棚的灯说,“你没在电话里问问康嘉辉,他回来吗。”
“没有。”
赵济世依旧摩挲着王晓丽的大肚子说。
“你给康嘉辉打电话,就只知道问酿酒的事,一点家务事也不拉?”
王晓丽把手放到赵济世的手上,一边随着他摩挲一边问道。
“也随便问了点嫂子和孩子的事,就是没问中秋节他回不回来。”
赵济世的手停止了划拉,躺正了说。
“为啥不问?”
“他老人过生日,他能来肯定会回来的。
他就是不回来,咱不是决定也去给老人过生日了吗。
有些事问的太明白,太透彻了反而不好。
万一人家有事回不来,不是更引起人家的不安吗。”
赵济世坐起来,转脸看着妻子说,“假若那天他回来了,咱就给他个惊喜吧。”
中秋节这天,赵济世跟王晓丽早早地就起来了。
两位老人听到天井里有动静,也起来了。
当两位老人知道他们小两口要到朋友家去的时候,先是为儿媳的身子担心,然后就是埋怨济世应该早点准备点东西,不该到跟前了才着急着起那么早。
老人对赵济世并不担心什么,只是担心儿媳妇也跟着不安生,万一动了胎气可就麻烦了。
“娘,你放心,我没事的。
活动活动对孩子有好处,老是躺在炕上也不好。”
王晓丽拉着婆婆的手坐到天井里榆树下面的凳子上接着说,“娘,你看,树上的喜鹊都在叫呢。
今天是好日子,晚上你跟大哥大嫂他们看看月亮,吃点月饼。
俺俩可能就不回来了。”
“大过节的,还在人家家里住下,你们这不是给人家添乱吗。”
婆婆既是心疼又是埋怨地说。
这时,*也从北屋里走出来,一边揉着眼一边问:“姐,你们起这么早,是要干么去呀。”
“晓勇,我跟你哥要到泉城他同学家去一趟,你是在这过十五还是回老家。”
王晓丽看着弟弟问道。
*扫了姐姐跟大爷大娘一眼后,看着姐姐说:“姐,你说吧,我听你的。”
“你在这过吧,我们明天就回来了。”
王晓丽站起来,摸着弟弟的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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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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