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柳星落要见蓝夜,岳寻自然没有不允之理,第一这是柳星落自己的决定,他必定要尊重他;第二,蓝夜是他的母亲。
不过,要见蓝夜,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首先的困难就是蓝夜并不在国内,而且,还在金于蓝旁边,颇受重视。
但是,说难也不是没有办法。
因为,这里,还有一个急于立功,想要拿下“星月集团”
的金轩。
如果他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身为母亲,肯定是迫不及待想要过来照看吧。
岳寻手指点了点桌子,心里就有了主意,既然已经决定主动出击,总不能一直在暗处反击吧。
于是,第二天,就出现了一种碾压式的反击,金于蓝在国内的几个公司都受到了冲击,已经谈好的合作伙伴临阵毁约,而已经签订条约的,则不惜毁约也要和他们划清界限,问及缘由,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有一个和他们合作了几年的公司负责人才隐晦的提醒他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如果说这些还算是小打小闹之外,那么,几批走私的货物被接连查封,那就绝不是凑巧之事了,以前国内的负责人如今倒是无比庆幸,但相比而言,金轩却是忙到焦头烂额。
每天都在各种电话之间奔波不说,本人也是几乎几天都没合过眼,只在每次司机开车的时候打个盹。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岳寻在从章孟那里得知他又要去郊区查看货物的时候,不觉挑起了嘴角,从正在查看的文件中抬起头来问道:“确定消息已经让金于蓝知道了?”
章孟喝了口茶说道:“是的,确定,但是他并没有什么举动,好像是想让他自己解决。”
他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解,按理说既然蓝夜是他比较喜欢的女人之一,而且还准备以后将家业交给金轩打理,那样的话怎么还会看他陷入这样的境地置之不理呢?但岳寻好像并不意外,微微笑道:“如果金轩连这件事情都做不好,估计金轩也会去放弃他。
毕竟对于他来说,他只不过是,”
岳寻站到窗前,好像看到了以前拼命的自己,不过,还好,他现在已经拥有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再也不会是任何人的“棋子”
了。
章孟显然知道他的未尽之言,那一批被挑选出来的孩子绝对不止一个,而凡是后来居于高位的,哪一个不都是经过了重重筛选,尤其是岳寻,人们光看到他负责一个国家的事务的无限风光,却不知他走到高处的每一步都是刻下了各种伤痕,只因为,执子的人是柳爷,而他只不过是棋子。
然而,现在,他走到岳寻身边,问道:“要收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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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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