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恨几时休,心抵秋莲苦。
——晏几道
夕霭绮光如妆。
萧翼然手拈一卷《小山词》,刘楚筠亦是。
二人脉脉相对。
“你看我做什么?”
“你不看我,怎知我在看你?”
刘楚筠秋波一转流睇天杪流云,闲闲的道,“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我很喜欢此句。”
“纳兰此句纯从小晏句中化出”
“啊?”
“犹记那回庭院,微凉暗入香襟,依前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寻。”
“萧郎”
“小晏。”
人杳杳,梦依依。
似梦如烟般一段心事,似鹤翥云般一个人。
刘楚筠在截取街衢上徘徊,星光粲然散洒漫地,是胧明若淡月的路灯点点。
月华在灯光映照下光华顿敛,萧郎似梦。
“此词如何?”
“宛似江郎再生”
“那”
萧弈然沉吟,神色忽异样,“此词又如何?”
他平素的梦窗体。
“你一贯风格”
萧弈然忽有些失落“还有呢?”
“还有什么啊?”
萧弈然长叹一声,“罢了。”
彼时刘楚筠不解。
他为何赠阙时神色隐隐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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