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来,天下风云变幻,群雄并起,汉室大厦将倾。
爹爹和家里人商议西迁的事,要带什么东西,值钱的在路上别摔着,不值钱的扔了就扔了吧,大概要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怎么过去,路上天气如何。
我静静地坐在一旁,回想着书卷中汉王朝的光和影,感到非常难过。
“我想留在这里。”
我认真地和爹爹说。
然后他问我为什么。
我想说,自己十几年来吃着大汉的粮食,身为女子不能兴兵讨贼,唯有留在这里以示对这片土地的忠诚。
然而我终究说不出口,自己留下来可以,但不可以让家人和我一起放弃安宁。
我最后只给了爹模棱两可的答案:“女儿当以国家为重。”
我看到爹眼中晦暗不明,他没有追问,没有像往常一样说教我,而是长叹而去。
大家最终没有离开。
我感到诧异,便跑去问姐姐。
姐姐微笑着回答我:“傻妹妹。
家里人怎忍弃你而去?”
我觉得惭愧又自责,每到饭时总会突然冒出几句:“西边风景好啊!
舅父迁去西边如何?”
“大哥啊,西边美女多,你看你这么老了都娶不到老婆,应该去西边吸吸精气……”
“姨母啊,大哥说要去西边娶老婆呢,您老何不择日而去?”
每次开口都会吓大家一跳,时间长了,就没人理会我了。
后来我随着周瑜远征时才慢慢领会到,家里人留下来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勇气。
这份勇气随着生活的和平安宁被藏在心底,危难时刻说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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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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