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换纱布的时候,江燕忽然觉得头很痒,还一阵阵的疼,江妈妈一听她这麽说,立刻又带她去了医院,这一次换了个医生。
“伤口感染发炎了,需要把之前缝针拆掉重新处理。
保险起见,还是去大医院吧。”
医生如此说。
最后江燕被带到市里,这一次江燕的头发被剃光了,纱布、线、肉都长到一起了,处理起来非常慢,整整两个小时才结束,江燕早哭的声嘶力竭了,觉得都疼麻木了。
江妈妈在一旁看的流泪。
接下来还要住院输水,江妈妈特意请了江燕来照顾她。
江燕看到一向亲近的小姨泪再也忍不住了,小姨轻声轻气的哄着她。
江燕心里才好受多了,一直高高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有小姨在一旁看护,她能够安心的养病了。
每天输水的时候整个人必须趴在那,以避开伤口,两只手都青了。
江燕整个人都像霜打的茄子焉了。
出院后,江妈妈摸着江燕的头说“你说你,让你干点活,你就不能机灵点,我脾气不好,家里活又多,我脾气一上来就控制不住。
放心,我也张教训了,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的确,以后就是江妈妈再生气,也没有再打过江燕了。
但江燕也没有和江妈妈亲近起来,更加的生疏惧怕。
母女之间关系比普通的亲戚都不如。
而江燕的头上永远留了一道疤,手碰到的时候还会隐隐作痛。
每次摸到这个疤,江燕总是不能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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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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