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日晚上终于到深圳了,江艳歌左肩一个包,右肩一个包,肩带在胸前交叉,手里拉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走出车站,嗅着南方温湿的空气,地域的差别,让她有一种恍惚,这是一个全然不同的地方,一个新的开始。
江艳歌的堂弟叫江鹏飞,小名叫毛毛,江家的人都叫他毛毛,听大人们说是因为江鹏飞刚生下来营养不良特别的瘦小,还浑身长毛,江艳歌的二娘江鹏飞的妈妈就叫他毛毛了,江鹏飞现在已经长成个瘦瘦高高的小伙子了,虽然还是偏瘦但是长得还能入眼,喜欢这一卦的女孩子还是挺多的,所以江艳歌总能听到江鹏飞不同女朋友的故事。
江鹏飞和他的小兄弟张博文此刻就站在罗湖站外等着他的堂姐,对于这个堂姐,虽然自高中后各自成长,但是小时候是天天腻在一起玩耍的,姐弟之情还是有点儿。
只是当他看到堂姐左肩一个包,右肩一个包,肩带在胸前交叉,手里拉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身上穿着土黄色毛呢大衣,脖子里还缠着黑白千鸟格围巾从车站内走出,像个从乡下逃难来此的,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江鹏飞和张博文走上前去,江艳歌也看到了他们,两方打着招呼。
江鹏飞边接过行李箱边说:“穿这么厚,不是跟说你用不着吗?”
江艳歌笑道:“可是家里冷啊。”
张博文插道:“回去再说,要不然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了,姐,我帮你拿一个包。”
江艳歌对他笑了笑,虽然个子不高但也是个挺端正的小伙儿,江艳歌把电脑包给他背着。
话不多说,江艳歌快速的被他们俩个引到地铁入口,过安检,江鹏飞把事先准备好的公交卡给她,三人刷卡进站,乘上了地铁,深圳晚上近11:00点的地铁人是多的,车上的姑娘们是漂亮的,江艳歌带着新奇环顾着车厢,这是她第二次乘地铁,第一次是在郑州,那时郑州的地铁开通没多久,她和她的同学兼朋友林煜便去了,林煜是在上海待过的,那时林煜教如何乘坐地铁。
江艳歌看着地铁车厢,对江鹏飞说道:“我怎么觉得这里的地铁有点矮,有点挤呢,郑州的地铁比这大。”
江鹏飞笑说:“错觉,都一样。”
江艳歌瞥了撇嘴,明明感觉不一样。
地铁很快,没一会儿他们就下车了,他们随着人流,江艳歌跟着江鹏飞和张博文,她不记得怎么出了地铁,不记得怎么进的蔡屋围,只记得这个深圳的夜晚好像下过雨,江鹏飞和张博文领她走过的蔡屋围狭窄的小巷子的地面上贴着小小的彩色的正方形的瓷砖,而彩色的瓷砖上有被雨水冲刷过的痕迹,也有污水汇聚后的水痕,还有在耳边一直回响着的拖动行李箱滚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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