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手一挥,斯陵也来到了这里。
“天帝!
您终于回来了!”
斯陵激动道。
天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这次的事情全因沙卡而起,他理应受到应有的惩罚。
但是你,使用禁忌之物杀神之音,触动了诅咒,应当生生世世坠入黑暗之中。”
我侧过头,看着他,问道:“斯陵。”
他低下头看着我。
“你为什么要骗我。”
斯陵蹲下来,拉着我的手,我用力挣开。
“伊纱,对不起...对不起。”
“天帝,我甘愿受罚。”
又转过来对我说道:“伊纱,就算我永远陷入黑暗之中,就算我,永远失去了对你的记忆,我也会生生世世,竭尽全力,守护你。”
我闭上眼,再也不想听到他的话。
下一刻,我陷入一片黑暗中,动弹不得。
“伊纱,把这一世忘了吧,下辈子,好好地活着。”
我闭着眼,任由风将我吹到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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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少世,沙卡终于寻回了往日的记忆。
经过了多次的轮回转世,他的性子比以往沉稳的多。
飞鸟早在沙卡恢复记忆前便守着他,直到现在。
“飞鸟。”
“殿下。”
“以后,便叫我师父吧。”
飞鸟抬起头,看了一眼沙卡:“殿下,您?”
“伊纱的转世,马上就要来了。”
“那殿...师父的意思是?”
沙卡垂了下眸,看向窗外:“以后,便与她师徒相称吧。”
经过了这么多事,有些事情,也应该改变一些。
沙卡为自己换了一个名字,叫做司音。
他们辗转多个地方,终于在边境的一个小村庄找到了她。
妇人看起来身体状况十分糟糕,但还是强撑着身子哄着怀里的女婴。
“飞鸟,给她一笔钱,让她把那个孩子交给我。”
“是,师父。”
在那个战乱的年代,一吊钱能买很多很多的粮食,也能买十个孩子。
妇人心里虽然不舍,可是为了钱,她狠了狠心,终于将孩子换了去。
司音抱着这个女婴,心猛地颤了下。
没错,没错,就是她,这种感觉,就是她。
清末,女孩刚好十四岁。
她很乖巧,一点也不像当初伊纱那个活泼性子。
起初,每天见到她,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不过还好,久而久之,也就平静了下来。
无量瓶里的眼泪只有一点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的惩罚。
“师父,早饭好了。”
女孩轻叩门,轻声道。
“嗯,好。”
那一天,早晚都会到来的吧。
...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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