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唇相互磨蹭着,两人的舌相互纠缠着,唇舌之间相互挑逗着。
西里斯不得不承认自己无比怀念这种感觉,他怀念斯内普的吻。
西里斯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西弗勒斯的胸口,摸索着解开那些繁琐的扣子。
等他们结束了这个悠长的吻,西弗勒斯的上衣已经散落在了地板上。
(此处省略3845字……)
两人的唇舌再次纠缠在一起,过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为什么不告诉我?”
西弗勒斯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愤怒,只剩下满满的遗憾与愧疚,在西里斯那么痛苦的一段日子里,他却连他的踪迹都找不到,“你以为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失,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了吗?”
一想起某个家伙生死不明的失踪,西弗勒斯还能感觉到心口的闷痛。
“我只是不能。
最开始是为了躲避残余的食死徒。
他们绝不会放过我,而没有了魔力的我就是一个肉靶子。
还没等魔法部把那些疯狂的家伙都抓干净,我又被推到了舆论的尖端。
你不知道,每天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有多么的可笑。
前一天还是十恶不赦的背叛者,后一天就是英勇就义的孤胆英雄。”
西里斯做了个鬼脸,“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我一旦回归魔法界,必定会引起别人的关注。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些关注是最不需要的,是最令人厌恶的。
要知道,没有了魔力,对我的打击有多么的深重。
我当时确实很害怕见到其他巫师。
我害怕他们会给予我鄙视或者同情,两者我都不需要。
生活在麻瓜中间让我觉得安心。
再加上,我在麻瓜界的生活也逐步稳定了下来,我也就绝了回去魔法界的念头。”
看到西弗勒斯依旧阴郁的表情,西里斯补充道,“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我一直以为你讨厌我!
再说你那时候可是一个食死徒——我不在意你的身份,却还不想死在你手里——要不是后来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你被释放,并且是邓布利多作的证,我都不知道你是个间谍。”
他像是抓到了什么,“你看,你不是也没有告诉我你是间谍的事情吗?”
西弗勒斯只轻轻地回了句,“傻瓜。”
“我们都是。”
大黑狗抱住了他的大蝙蝠,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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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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