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有句谚语“Elamoreternoduraaproximadameresmeses”
,意思是说永恒的爱大约持续三个月。
唐济的爱情观就是这样,丛溢亦如此。
只不过丛溢有过一次恋爱,唐济没有,也没打算有。
这是丛溢来到西班牙上大学的第二年,西班牙语还有些生疏,但日常对话还可以。
丛溢学的是气象学,至于为什么,别人问起来,她总说小时候天气预报不准,以后想要自己看天气,这样出门才会记得伞。
丛溢似乎与伞相克,每次下雨不带伞,每次带伞不下雨,这也成了后来唐济笑她的一个梗。
上午上完课,丛溢有些抑郁,跟她在西班牙的朋友,也就是一起合租的人何庭和Gypso打了招呼后就一个人去了海边。
她觉得海风吹吹可以清醒点,海浪的声音也能让她有种归属感。
何庭是上海的一个姑娘,家境也算良好,但人却洒脱。
Gypso是美国人,有些高傲,但也还算好相处。
海边有陆陆续续的游人,不多。
丛溢已经两年没跟家里联系过了,自从来了西班牙,家里人除了每个月寄些生活费,也没什么联系。
丛溢漫步在海边,散发出一种闲人勿扰的气息,但却美的孤傲。
丛溢找了安静点的地方坐下,接受海风的洗礼,咸味里有一种苦涩,大概是一个人呆久了,也不觉得什么,只是手里摆弄着沙子。
忽然摸到一个有些硬的东西,刨开沙子,是一块石头,在阳光下闪着光,耀眼迷人,里面还有纹路,倒有种玉的感觉。
丛溢觉得挺好看就放在了兜里。
直到夕阳的余晖照到她的脸上,使她睁不开眼睛,丛溢才回去。
丛溢心情莫名好了些,但内心依旧有些酸涩。
昨天晚上丛溢在国内的男朋友蔡旭提出了分手,说是忍受不了异地恋,丛溢什么也没说,只是咂咂嘴,谁知道呢。
今天早上起来才有了实感。
说不伤心都是假的,因为男朋友是她在西班牙这两年唯一的精神支柱,忽然没了,还真有些不适应。
……
……
“丛溢!
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快快快,我们快出去吃饭。”
何庭刚听到开门声,就开始向丛溢抱怨,说完就缠上了丛溢的脖子。
丛溢嫌痒,拨开了她的手臂,浅笑,露出小小的梨涡,“走吧!”
。
何庭早已习惯了丛溢的“冷漠”
,嘿嘿两声就又拉着丛溢的手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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