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挠了挠头发,眼珠子骨碌一转,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好(馊)主意。
他们不是要找紫衫龙王参吗?
我就是啊!
我可以变回原形,如果他们发现我,就会把我带回去,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着他了;如果他们没有发现我,只能说明他们没眼光。
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殊不知,她已经开启了她的作死生涯。
龙紫杉哼着小曲,瞬间移动到半山腰上,找到一块中意的石头,一扭腰化作原形。
山脚下的叶梓沐正准备下车。
他推了推快睡着的贝青,不耐烦的说:“醒醒,下车。”
贝青打了个哈欠,看了一下手表,说:“现在才八点,你自己去,我在车上睡个回笼觉。
你快去快回。”
说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叶梓沐踢了一脚贝青,笑着威胁他:“这么懒,那要不要我打一个电话给伯父,让他来接你啊!”
从口袋里慢慢悠悠地掏出手机,虚张声势地拨号。
贝青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
看到黑着的手机,顿时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贝青还没从这种感觉中解脱出来,就被叶梓沐扔下车。
贝青揉着被踢疼的小腿,腹诽道:“我是不是老爹亲生的啊!
为什么老爹对木头言听计从,一百个赞赏,对我就是一百二十个嫌弃。
会不会他才是老爹亲生的啊?”
某木头毫不客气的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你小子想什么呢?整天不务正业。”
木头啊,你可真冤枉他了,他在思考血统大事啊!
...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
前世,姜伏谣被家人利用,被亲人背叛,被妹妹抢走所有,她含恨而终。一朝重生,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错把利用当真心的女子。前世欠她的,她要加倍讨回!五皇子眼眸含笑本皇子的答谢礼很贵的,姜姑娘未必能承受的起。左不过以身相许,可殿下要想清楚,我这个人惯会惹祸,不知天高地厚,你当真能接受以身相许之谢?五皇子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