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兰时乖巧的咧出一个笑,“嗯,很有趣。”
“当然殷谦也很好,”
埋汰完照例得夸一夸的,柳星横的眉眼盈满不自知的爱,“就算她听不懂课,也还是我的殷谦。”
被一个人热烈的爱着,持之以恒爱意不灭,星横教授幸福的要命。
白寒樱并不羡慕,因为她有冕下。
她已经得到一切了。
完美顺遂的走完一生,白寒樱突然想起某一次和冕下聊天,她问:“你知道宠妃最后饮下的毒药叫什么吗?”
这朱映柳还真不知道,“是什么?”
白寒樱攀在她肩上去吻她,含笑轻声,“无尽轮回。”
“也许宠妃并没有灵魂消弭,她只是陷入了永无止境的轮回。”
白寒樱闭上眼,她已经得到了,圆满。
有轻柔的吻落下,她茫然睁眼,看见冕下熟悉的眼睛,满是爱恋,“你睡了好久。”
“冕下……”
她张唇吐出本能的呼唤。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美满幸福的梦。
“在呢。”
冕下用爱与吻唤回她的神智,“别在乎梦了,我们才是真的。”
我们才是真的。
才是真的。
真的。
偌大的帝宫仍旧是曾经的模样,时光也还是那个时光,她提裙走在宫楼玉宇中,众人莫不低头敬畏,因为她是帝宫的另一个主人。
时光荏苒,冕下一如既往的爱她,真正做到了专情又长情。
夏日艳阳,她趴在淙淙流水的溪边,将手伸进清澈若无物的水里,感受那一抹清凉,溪水不停流淌,流淌到看不见的未来里去,阳光刺目,她索性半闭着眼,任由时间转动,将她也带到看不见的未来。
“唯一从旧纪帝宫中留存下来的,是冕下的宠妃,永恒沉眠,宁静美好,历经变迁,仿佛下一秒就要醒来。”
“相传,冕下的模样,就藏在她的眼眸中。”
“但她只是沉睡,不睁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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