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到了下课。
我走到那老哥的面前。
“你好,我叫夏米仁,请问同学叫什么名字啊。”
“哈哈,我叫白杨。
白杨树的白,白杨树的杨。
怎么找我有事吗?”
“没事没事,就是想简单的搭讪。”
“呦呦呦,你好,我叫林铮,白杨的铁子。”
“噶嘛,你来噶嘛。
这我正和妹子说话呢,你上一边去。”
“切你小子还跟我装。
。
。
。
。
。”
没错此时单纯幼稚萝莉的我看到这副画面也是醉了,相爱相杀的场面真的不要这么美好(〃′o)得了我还是默默的回去吧。
“那个,我先回去了昂,马上要上课了。”
“嗯好的,妹子”
林铮说到。
“靠妹子,是和我说的,你怎么真么不要脸。”
“这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
。
。
好吧真的该回去了。
回到座位上,我就想我刚才噶嘛去了。
为什么要去见证这么一场相爱相杀的画面。
哦,对了我要去拿橡皮。
好想哭啊,浪费了一个休息时间,还没吧想做的事情做完。
下节课我一定要去拿。
。
。
是的等下节课上完就中午回家吃饭了,她给忘了。
补课一直补到晚上8点。
我一直没去取回那个橡皮。
回到家里,我复习了一整天的功课后有预习了明天的课程。
之后我终于想起了它我那块可爱的橡皮(绝对不是我小气,而是我节俭)居然忘记拿橡皮了,超级不开心。
可是她转念一想,那个小伙白杨挺可爱也挺帅的。
这样明天会不会,再来一波交流,一来二去,就混熟了啊。
突然觉的自己没拿橡皮去正确的。
橡皮啊,橡皮,我可爱的橡皮,我的幸福生活就靠你啦。
...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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