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神经迸裂的快感仍在缓慢地顺着四肢百骸蔓延。
殳瞳抬眸,去看他深邃的轮廓和溢满情欲的眼睛。
脑袋里忽然就闪过了那会儿在教室,驰斯樾垂着眼随手翻书的样子。
清冷寡言,眉眼冷淡疏离。
任谁也无法将眼前额角汗湿,衔着她唇舌亲吻的人联系起来。
只有她见过这样的驰斯樾。
殳瞳默默地想着。
偌大的房间里,不停回响着体肉撞击的啪啪声,先前被硕硬破开的酸胀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再次濒临高潮的舒爽快慰。
初尝禁果的羞赧早已经不知道飘到了哪儿,即使舌尖仍被他粗厚的舌用力缠绕着,呻吟声还是不断的从喉间漫出。
湿热的xiao穴像是一个紧致的肉套,牢牢的包裹着挺翘进出的rou棒。
在欲望喷射出来之前,驰斯樾沉沉地压上她饱满的胸口,咂弄起那颗挺立的粉红茱萸。
少女柔软的身体被彻底折成了一个极限的角度,水亮的穴口被他胯下卷粗的耻毛不停地摩擦着,口中呜咽的闷叫逐渐断了序。
rou棒抵进深处的快感肆虐,想要他再更重一点,离她再近一些的想法充斥在脑海中。
“啊……那里……”
“不要……!”
殳瞳呼吸一滞,身体像是破掉的水球一样猛然泻出一大股热液。
搭在他肩背上的腿软塌塌地滑向两侧,驰斯樾闷哼了声,腰眼一麻,将rou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喷射了出来。
殳瞳的脑袋还懵着,说不出话。
只好缓缓地眨着眼试图恢复神思。
紧攥着他手臂的手松动了些,正欲抬手离开,又被他捉了过去搭放在肩上。
还没反应过来,驰斯樾已经托着她的臀,把人抱了起来。
半软的性器还完整地含在她的体内,穴眼深处积攒的蜜液因为姿势的变化,再次淅沥地落下。
rou棒在她湿热的体内轻鼓着跳了跳。
“是不是小骚货?ji巴插了一会儿就喷水。”
殳瞳紧了紧环在他肩膀上的手臂,眼睛丝毫不敢对上他的,小声地否认。
“不,不是的……”
驰斯樾笑了声,松开托抱着她的一只手,握着她的下巴往过转。
腰上失去了他一条手臂的支撑,轻微的失重感让殳瞳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原本抽离出些许的rou棒顷刻间,被再次牢牢地嵌进了身体。
“嘶……”
,驰斯樾舒爽地眯了下眼。
“不是?那咬我咬的这么紧?”
许是和他的关系又更近了些的缘故,又或是柔和夜色下,他的声线过于温柔宠溺。
殳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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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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