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办公室里,两张相邻的办公桌,“梓杺,一会儿我们走回去好不好?”
洛竞竞放下手中的咖啡。
“怎么呢?”
杨梓杺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着她。
“嗯……想和你散步!”
“好啊!”
杨梓杺的嘴角附上一丝笑意,然后起身向休息室走去。
“你干嘛去?”
不明白杨梓杺用意。
“给你拿件毛衣,外面凉!”
杨梓杺回头朝她笑笑然后径直的走进休息室。
他是在关心自己吗?洛竞竞的心里蒙上一层暖意。
天渐渐黑了,秋风吹着叶子沙沙作响,想想刚接杨梓杺回来的时候还是仲夏,转眼已是深秋,几个月的时间,发生了好多事,洛竞竞不禁笑了笑。
“怎么了?”
杨梓杺疑惑的看向她。
“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第一辆路过我们的车里是男是女?”
“赌注呢?”
“如果这个赌局我赢了,你娶我好不好?”
“好!”
“嗯,我赌男的!”
两个人肩并肩的走在寂静无人的马路上,走了好久好久,忽然两盏大灯晃得他们睁不开眼,一辆载满乘客的大巴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
两人相视一笑,手牵着手在路灯的映衬下熠熠生辉的走向未来。
傻瓜,都说“好”
了!
...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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