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三天假已经过去两天,蒋慕手机上有各路人马打来的未接来电,唯独没有一个属于姜芸。
房间里堆满了外卖的盒子和零食袋,他还穿着元旦那天的衣服,躺在地毯上,头发凌乱着,下巴上一层浅浅的青茬。
他控制不住去想姜芸说他们“只是同学”
的那副场景。
手旁的电话碍眼得想砸了。
种种迹象表明,姜芸对他是真的半分好感也没有,甚至不愿在父母面前扯上关系。
想不通的是,既然如此,拥抱的时候,接吻的时候,她是怎么做到那样自然的亲昵?
蒋慕没什么表情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无生命的泥偶,而内心被烦躁的火炙烤着。
他腾地一下坐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时还算焕然一新,踩着一地哗哗作响的包装袋,提起外套出了门。
坐地铁来到姜芸家的楼下。
虽然她说过要在家学习,不一定能见得到人,但是,碰碰运气呢。
没想到的是,运气还不错,真的见到了她——跟冯抒走在一起。
他们从街道的另一边慢慢走过来,走进了一间饮料店。
姜芸穿着白色针织裙,提着一个黑色的淑女手提包,看样子整个下午都跟冯抒呆在外面。
如果他对中文词汇的定义没有出错,这应该叫做约会吧。
那两人找了落地窗旁的座位,亲密地坐在同一侧。
姜芸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低着头跟冯抒交谈着什么,气氛祥和,聊到华灯初上。
最后她将冯抒一直送到马路边,目送他坐出租车离开。
蒋慕站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榕树下看着这一切,高大的身影被枝叶遮得看不真切。
假期结束后,学校里有了姜芸和冯抒复合的传言。
蒋慕听闻,付之冷漠一笑。
他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却始终没有等来。
晚会之后没了交集的契机,他们再也没说过话,见面只是极其偶尔路上的擦肩而过。
静默中,理智如同废纸团般被蹂躏,再一点点撕毁。
蒋慕决定给自己,也是给姜芸一个最后的机会。
放学后,他来到姜芸教室门口,长眸往里扫了一眼,随手抓住一个学生甲:“姜芸呢?”
冷漠的校草出现别班门口的场景可是破天荒,询问的还是跟他看起来就是两路人的校花动向,注意到这一幕的同学纷纷惊讶。
有人迫不及待地抢答:“姜芸今天值日,去后门倒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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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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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姜伏谣被家人利用,被亲人背叛,被妹妹抢走所有,她含恨而终。一朝重生,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错把利用当真心的女子。前世欠她的,她要加倍讨回!五皇子眼眸含笑本皇子的答谢礼很贵的,姜姑娘未必能承受的起。左不过以身相许,可殿下要想清楚,我这个人惯会惹祸,不知天高地厚,你当真能接受以身相许之谢?五皇子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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