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一个人站在A市唯一的一个码头上,等着自己班次的邮轮,秋天的中午,光线呼哧呼哧的变换着,像是在电视里看到的光斑一样好看,我往下拉了拉头巾,仰着头想晒晒阳光,却突然想起现在的我可没时间这么悠闲。
码头并没有我想的冷清,好多人带着孩子,似乎是家庭出游,叽叽喳喳的聊着不久前导游发下来的邮轮旅游注意事项,仿佛里面有天大的趣事儿。
我托了托鼻梁上的墨镜,装模作样的收紧了自己的风衣顺便怂了怂肩,转了转视线顺便扭扭酸痛的腰。
“滴滴滴”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是爸爸的电话。
“木木?”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急切,没等我说话,就打断我“爸爸可能赶不过来了,机场里人太多,所有人堵着我问你的下落,你照顾好自己,爸爸会时常和你联系”
声音停顿了一下,是男人有些急切的命令“老赵,慢慢开出去吧,总不能一直被他们拦着......木木,爸爸答应你等这件事缓下来了就马上把你接回来......好好照顾好自......”
“随你!”
没等他说完我摁掉了通话,手里的手机就要被我摔出去,却在最后一刻收住了手颤抖的把它放进口袋里。
鼻子酸酸的,像是有人揍了我一拳。
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委屈感一下子冲上脑袋,震得我头皮发麻。
“混蛋,送都不送我。”
我低低骂了几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来,头低着,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脖子仍因为紧绷而颤抖起来“操!”
这一声可以说是铿锵有力甚至还破了音,引的大家视线都集中到我这里,那个时候的我甚至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扯掉自己头上的头巾,一把扔到地上,头发因为静电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加上冷风一吹,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我看看四周,一声深沉的船鸣,我惊慌失措,弯腰捡起自己的头巾,顺手握住自己的行李箱把手,深吸一口气,走向如同白色怪物一般冰冷的邮轮。
乔蔓蔓一睁眼,就在冰冷的湖水中。眼前是龇着大黄牙的老鳏夫,身后是虎视眈眈的炮灰女配,乔蔓蔓心一狠,决定斩草除根。滴,位面签到系统绑定成功,恭喜宿主!乔蔓蔓来不及查探系统功能,冲回老宅,抢夺金手指和身份信物。却不想,被一路尾随的陆远当成小偷。无所谓,从此写文章画设计图研发新材料,带领机械厂扶摇直上。还从女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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