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萧夕夕大咧咧地踢掉帆布鞋,像只猫一样溜进房间。
厉薄言无奈地摇摇头,算了算了,他说的话,小丫头左耳进右耳出,若是某一天她规规矩矩了,那真是需要吃药了。
脱下皮鞋,顺手将某只熊孩子的帆布鞋拎到一边,厉薄言鬼使神差的比了比,她的脚……嗯,真的好小。
……
萧夕夕趴在电脑桌上,转着从书房拿过来的钢笔,脸蛋儿枕着一沓A4白纸。
“契约书要肿么写呢?”
萧夕夕把眉毛拧成麻花状,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一笔一划地写下三行大字——
一,不准碰我;
二,不准骂我;
三,不准打我。
唔,还有神马?
萧夕夕又苦思冥想了一会儿,要不再加个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木错木错,介个好!
有了介条,每天晚上我就可以跟白莲花愉快地撕逼辣~~!
写写又划划,萧夕夕乱七八糟地肆虐完一张A4纸后,魔性的小爪爪又伸向另一张,工工整整地重写了一遍,然后笑得没心没肺。
“哇咔咔,萧夕夕,你真是个天才啊,每一条都写到点子上了,说你作文从来木及格过都木人信啊,哈哈哈……”
萧夕夕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可是很快,她就笑不粗来了,因为——
她的便宜老公就酱紫走出浴室,披着的浴袍略显松垮,那一身结实的麦色胸肌腹肌若隐若现……简直秒杀T台上那些男模啊!
萧夕夕默默抽了一口气,迅速捂住眼睛,一本正经道:“我神马都木看到!”
喵呜,犯神马花痴哦,她不想长眼挑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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