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鸟的到来让高育良的生活平添了几分乐趣。
也因为有这个牵挂,祁同伟和陈阳隔三差五便以“交流学术”
为名上门蹭饭。
“惠儿,过来!”
被唤作“惠儿”
的灰鸟窝在十一岁小女孩高芳的怀里,不动。
祁同伟扶额。
明明“惠儿”
是他救回来的,现在反倒只和高芳这个师妹亲近。
“小丫头,你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让她连我这个救命恩人都不认啦。”
祁同伟见“惠儿”
不搭理自己,改道“曲线救国”
。
“不要叫我小丫头,我明年就上高一了。”
高芳撇嘴,抱着“惠儿”
又站远了些。
“好好好,大丫头……”
于是陈阳刚入口还没来得及化的安溪铁观音便贡献了新买的裙子。
“扑棱”
,“惠儿”
哪里见过这样场面,下意识地闪躲,又撞上修剪完院子里多余花枝出来的高育良。
得,刚养好的伤口又裂开了。
高芳“哇”
地一声哭了起来。
虽说下半年便是高中生了,可到底还是十一岁的小姑娘啊。
经此一“役”
,高育良和祁同伟彻底被高芳划入“不得探视惠儿”
的黑名单。
不能看鸟了,这两辈子师生的容身之处便只剩下了高育良的书房。
……
1986年6月25日北京时间晚上八点四十分,从北京到京州的航班准时在机场平稳降落,汉东国际机场大厅的海关检查出口处三三两两地聚集着迎接亲友的人。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歪着头对着手中的大哥大讲着什么,继而一个诡秘的微笑扬上嘴角,淹没在依次而出的旅客中。
文案这本书写于2022年9月,中间两年的时间不再写文,而在今年在2025年6月,终于完结。作者目的只有一个让书中的人物有始有终。禹清池死后十五年,民间仍流传着她的传说。据传她倾国倾城,道法高强,秉持着一颗救世之心,最终以身殉道,留下她的道侣守着宗主之位饱尝孤独。每当迷妹迷弟说起禹清池总归要为她抹上几滴眼泪。然而借尸还魂的禹清池你有事吗?你有事吗?你有事吗?说她散尽修为救黎民于水火?她修为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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