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咯。”
安羡把菜端出来,陈新颖就盛米饭。
陈新颖端汤,安羡就拿筷子。
一切都很默契。
“怎么样?”
吃了一半,突然安羡咬着筷子问陈新颖。
“什么怎么样?”
陈新颖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菜怎么样?”
“不错啊,怎么了。”
“嘻嘻,怎么样小姐姐我厉害吧。”
“那还有我的功劳呢!”
“切,不就烧了个火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有种你烧啊。”
陈新颖瞪眼。
“有种你自己煮饭啊!
!”
比气势谁怕谁!
安羡也瞪眼。
最后还是陈新颖不敌安羡,率先放弃了。
他眼睛比较早瞪,不然她不一定能赢。
不就是夸她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也夸过他,现在他夸她也不算输,只能算平局。
孩子你这样是追不到老婆的!
“那你很棒棒咯。”
“那是!”
就算陈新颖的语气很敷衍,但这是她赢来的,所以安羡应的非常的理所当然。
“快去洗碗,洗完碗,把牛给人家拉回来。”
赢了的安羡表示她现在神清气爽!
“知道啦……”
洗完碗,陈新颖换了身衣服。
就出门了。
而安羡也开始编花环了。
世界上最快而又最慢,最长而又最短,最平凡而又最珍贵,最易被忽视而又最令人后悔的就是时间。
当时间流过又有谁会去留意?
当陈新颖回来时,安羡才发现已经快六点了。
而安羡的花环已经编完一半了。
“你回来啦。
快去烧炉子。”
安羡头也没抬。
“诶,你在干嘛呀?”
陈新颖有些稀奇的看着安羡手里那迅速成型的花环。
“花环,我们发家致富的宝物。”
“它能赚钱?”
“你别小看了我们女性对美的追求!”
安羡有点嫌弃的挥了挥手“快去烧炉子要不要吃饭啦。”
“知道啦!”
陈新颖现在已经能非常熟练的砍柴劈柴烧柴了。
“烧好了。”
安羡放下手里的花环,从厨房舀出一碗米,开始煮起了粥。
晚饭很简单,就只有白濡濡的粥,隔壁大娘送的腌萝卜和炒青菜。
“我和你说,我们家那牛真的是牛逼了。”
“它特能跑了,一不注意就没影了。”
“还不吃回头草,不走回头路。
精的和我们人一样。”
“还有路线,可那路是水路,它们以为它们是水牛吗?它们不是水牛它们是神牛。”
“………”
陈新颖一直在那叨叨叨,安羡被他逗的一直科科的笑。
日子总是像从指尖流过的细沙,在不经意间悄然滑落。
安羡和陈新颖每天过着安静平和的日子,就在他们以为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的时候。
张迪来了。
...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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