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得毫无征兆却又自然而然,许洛岛余光瞄到镜子,穿着蓝白校服的女孩仰着头与男孩接吻,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高中时期,自己是早恋的学生,只能偷偷摸摸在卫生间里和男朋友亲密。
这种恍惚般产生的想法滋生出隐秘的刺激,她感觉心跳变得很快,却抗拒不了这种禁忌的愉悦,不自觉地抬手扯住祁楚腰侧的衣服,踮起脚迎合。
抬着下巴的手摩挲着移到脸侧,比起她的来说,他的手很大,此时快盖住半张脸,无名指抵在耳后,大拇指的关节压住柔软的脸颊,指尖却与皮肤还隔着段距离,逗她似的来回轻轻刮蹭过她的睫毛。
许洛岛闭上眼,便感觉到他的拇指搭在了眼皮上,一下一下缓慢而小幅地抚动。
微热的温度从指尖传递到微凉的眼皮,然后又向四面八方扩展开来,在许洛岛开始觉得穿着校服外套有点热了时,这个绵长的吻才终于结束。
距离微微拉开,祁楚看着她双颊泛起潮红,又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她的脸——纯粹的、表达喜欢的动作。
穿着高中校服,好像也拥有了高中时期的纯情,许洛岛反而被这一下弄得不好意思起来,却难以抑制地因为他的动作心旌摇荡。
他怎么能、那样子亲她!
“脸怎么这么烫?”
他没把手拿开,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动作,只是许洛岛睁开眼后他摸不到眼皮,拇指转而向下,微微施力用指腹把脸颊的肉往下推,像是在捏她的脸。
并不宽敞的空间里,祁楚的声音像混入了某种低频,把话语染出几分暧昧旖旎。
许洛岛有点被他撩得受不了,她甚至怀疑祁楚都要能听到她过快的、“怦怦”
的心跳了,她分不清现在是大脑缺氧还是热,或者兼而有之,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要招架不住了。
“有点热。”
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故作镇定地边往下拉校服的拉链边往外走。
祁楚并没有有意撩她,起码不像没在一起时那样故意做些勾引一般的动作。
他只是不再压抑自己,现在他是她男朋友,想做的不用再找借口和理由,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肆无忌惮地表达他对她的喜欢。
祁楚跟着许洛岛走到外间。
校服已经脱掉了,连带着刚刚的黏糊暧昧也被驱散,许洛岛脑袋清明了些,开始重新想起过来的原因
![§
,[§
,[§
,[§
,[§
,[§
,[§
,[§
,
...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
前世,姜伏谣被家人利用,被亲人背叛,被妹妹抢走所有,她含恨而终。一朝重生,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错把利用当真心的女子。前世欠她的,她要加倍讨回!五皇子眼眸含笑本皇子的答谢礼很贵的,姜姑娘未必能承受的起。左不过以身相许,可殿下要想清楚,我这个人惯会惹祸,不知天高地厚,你当真能接受以身相许之谢?五皇子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