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都没碰你,就让你自己摇摇屁股,扇了你奶子两巴掌,你就浪成这样了,我说你是连挨打都会爽的骚婊子没错吧。”
她想反驳,但又无从反驳在。
期间停车场总有人来来回回,甚至有一次,人就在他们附近。
季学长打开了车顶灯,打破了黑暗,昭告别人,这辆车子里是有人的。
要是有人好奇看过来怎么办?一定会把她这淫浪的样子看光的……
她惊慌不已,求季学长把车顶灯关掉。
“关掉做什么,骚婊子不是喜欢被人看么,越被人看越骚,下次把你脱光了放在车子外面展览好不好?”
季学长似笑非笑,语气鄙薄讥诮。
不,不好,她只喜欢季学长,只愿意让季学长看。
腿很酸,膝盖很疼,她坚持不住哀求季学长想要起来,奶子上却被狠狠扇了好几下,已经像是小石子一样硬挺的奶头也被季学长捏住,狠狠拧转。
啊……好痛,可是又有无比甘美的快感如潮水一般猛然涌来,骚逼剧烈蠕动着到了高潮。
她筋酥骨软,呻吟不止。
“骚逼,这都能高潮,真的贱的慌。”
季学长冷笑了一声,“别偷懒,给我跪好了!”
她身上没了力气,却不敢违抗季学长的命令,努力乖乖继续跪着摇晃自己的屁股。
膝盖上的酸疼慢慢转化为了难以忍受的情欲,攻击她的身体。
刚刚的一个小高潮,非但没有让她满足,反而身体更加空虚瘙痒。
她好想被他揉奶捏奶头,想被他狠狠操进来……
她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忍不住求他操她。
但他只是冷眼看着她跪在他双腿间淫浪发骚的样子,时不时嘲讽一句,或者扇她奶子一巴掌,剩下的时间里,就任由她跪着独自忍受被情欲折磨的痛苦。
得不到肉棒,她最期待的事情,就变成了被他扇奶子,渴盼那一刻的痛楚转化为快感,给她一点安慰。
她无比渴盼他羞辱够了,会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狠狠操进她淫浪流水的骚逼里。
但直到最后,他始终衣着整齐地冷眼看她发骚,却不为所动。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知道他允许她起来的时候,她已经自己站不起来了。
在季学长温柔把她抱起的时候,她满心委屈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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