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听听,看你流了多少水。”
他笑了一声,手掌开始拍击她的骚逼,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么的清晰。
她又是羞耻又是兴奋,喘息求饶:“别拍了,季学长……呜呜……别拍了……啊……”
倒是不痛,反而很爽,可是太羞人了啊……
“行吧。”
他应了,她大大松了一口气,但他的手只是离开片刻,便又重新覆盖在了她的骚逼上。
“呜……季学长……”
他的手指在阴唇和逼口附近慢慢滑动,时不时还用手指夹住两片阴唇碾着,或者手指剥开阴唇的保护,在逼口上滑动……
她的欲望越发的高涨,因为酥麻的快感,骚逼怎么也夹不紧,滴滴答答的淫水流得更加欢畅。
“嗯……好痒……啊……别……”
她低声吟叫着,便听他说:“宝贝,你这可真让我为难。”
“刚涂上的药就被淫水冲走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笑着询问。
她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羞得身体都发烫了,朝他轻嗔:“季学长……讨厌呀你……”
说到底,他就是想在她的骚逼里塞东西呀……
他笑着说她是个小白眼狼,帮她上药还要被她说讨厌,又是一番拉扯,她被玩到淫叫着求他把流水的骚逼堵起来……
两颗沾了药的跳蛋被他塞进了她的骚逼,即便是没开震动,可满涨的感觉也让她又酸又痒,夹紧了难受,不夹紧也难受,躺在床上呻吟不止。
她以为,他会在折磨她一番之后,给她快感让她高潮,他却摸了摸她已经有了细汗的额头,哄她睡觉:“天还早,再睡一会儿。”
她幽怨看他,那做什么把她叫醒呀……
他却为她盖上薄被,大掌捂住她的眼睛:“乖,你需要休息。”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大概是太累了,在他的安抚下,没多久就又睡着了。
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窗帘遮住了日光,屋里一片昏暗,他却不在。
沉雪有些失落。
继而又发现,这不是昨晚的那间屋子。
其实今天早早被他弄醒的那一次,就该发现的,但是当时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作怪的手,和她自己高涨的欲望上,没有注意到已经换了一间屋子。
也对,昨天那间屋子,沙发、床、地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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