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回来了。
以全新的姿态,以及归零的记忆。
她依旧是女中豪杰,却比之前多了恣意洒脱,还有些女子柔情。
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记着,姐可是传说。”
她揪着对面反野的韩信,勾唇一笑。
兰陵王躲在草丛里,欣(tou)赏(kui)木兰英勇的身姿。
花木兰发现旁边的草丛里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当即黑了脸。
“变态。”
似乎又要输了。
兰陵王想。
他站在泉水里,轻声呢喃,“欢迎回来,木兰。”
这是他永远不敢道出的名字。
花木兰巾帼不让须眉,愈战愈勇,粉毛张扬肆意。
一战封神。
但战神也有苦恼的时候。
花木兰也是。
那是关于一个影子,梦中的影子。
影子有一双蓝色的眼睛。
在梦里,她像看走马灯一般看完一个人的一生。
梦里的女孩追逐着影子,却只抓住过一瞬的时光。
后来女孩累了,放弃了,带着破碎的心离开,让世界上最好的工匠补好它,重踏上故地。
花木兰觉得女孩很可怜,甚至有些可笑,但又傻得让人心疼。
她去找大乔,听说大乔对这些东西很了解。
大乔知道,花木兰的记忆开始恢复了。
“那你喜欢这个影子么?”
“不喜欢,就算想起来了还是不喜欢,感觉那是别人的一生,不是我的。”
“那还有什么纠结的必要?按照自己的心去做。”
“可以么?”
“可以。”
听说韩信那傻小子向花木兰表白了,听说花木兰竟然答应了。
反正现在又多了一对虐狗生物。
兰陵王躲在草丛里看着并肩作战的两人,莫名笑了。
花木兰呀,就应该和这样的人站在一起,笑得肆意,而不是之前谨小慎微的模样。
这才是花木兰。
而他,也喜欢这样的木兰。
快结束的时候,花木兰叫住兰陵王。
“我记起以前的事了。”
“嗯。”
“但那不是我的故事。”
花木兰淡淡说,“高长恭,我们不是一类人。”
兰陵王怔愣,看她远去的背影,那样决绝地走出他的世界。
花木兰的故事该是什么,她自己也没有答案,但花木兰和兰陵王的故事早就归零了。
他们之间再无交集。
...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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