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
村庄一片静谧。
两三盏的灯火跃动,虫豸低低私语。
“我要走了。”
他躺在瓦檐下一角,怔愣的对天空喃喃.
我知道的。
矮墙的另一边,她在床上辗转,咽下呜咽。
火车呜呜作响鸣笛,他竭力回头、张望,直到煤炉的烟雾将视野模糊,嚣张的气味闯入鼻腔,呛得他咳嗽不止。
他在心里默念,“我会回来的。
一定。”
他不会回来的,不会了。
她仰面躺在柴草垛上,刺目的阳光令她泪眼朦胧。
不远处的农田里,下地的农妇夸张的高谈阔论。
“老黄家那个,你听说了吧,有出息哩。”
大婶粗嘎的嗓门传的很远。
“是啊,考上大学,离了咱这穷乡僻壤,可不是出息。”
另一个农妇嘴里嚷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下,“不知咱村有哪个姑娘有福,可惜我那闺女嫁早咯。”
“得了吧。
别说你闺女,嗤,咱村的姑娘,大字不识几个的,人家怎么看的上啊。”
“那不一定,老黄家隔壁那个,喏,李家的姑娘,他们不是好的很。”
“是好的很。
野鸡窝子哪里飞得出金凤凰。
我看啊,李家姑娘在咱村里找个会干农活的大小伙顶天了。
老黄家那个…”
正午的日头猛烈,她一阵阵的目眩,头疼欲裂,耳畔的声音也听不分明。
村里来了个先生。
听说是个知青。
教小孩儿学写字呢。
闲暇也乐意教村民写写他们的名字。
她换上自己最得体的衣服。
手紧紧拽着衣服下摆。
先生抬头看她,对她微笑。
“我,我叫李莳。”
她紧张看着先生,她是有名字的。
不是二妮,不是李家姑娘。
“哪个shì?”
先生手里握着枝笔,迅速写下了几个字。
她摇头,“不,是草时、莳。”
“莳?”
先生手下一顿,低不可闻叹了声,“莳萝啊。”
田间日头短。
她和先生学了很多字。
虽不说好看,但至少规整。
她会写自己的名字,也会写他的名字。
时间过了很久了,同样的星夜,星光璀璨。
她躺在檐下,做了一个梦,不知道是梦,还是过去。
他还在,他们并排坐在陇上,身后落了一地的山茶,纯白的,花沿上萎靡的枯黄。
他对她说,“我给你取个名字吧,你叫阿莳,草时莳。”
记得当时还年少。
文案这本书写于2022年9月,中间两年的时间不再写文,而在今年在2025年6月,终于完结。作者目的只有一个让书中的人物有始有终。禹清池死后十五年,民间仍流传着她的传说。据传她倾国倾城,道法高强,秉持着一颗救世之心,最终以身殉道,留下她的道侣守着宗主之位饱尝孤独。每当迷妹迷弟说起禹清池总归要为她抹上几滴眼泪。然而借尸还魂的禹清池你有事吗?你有事吗?你有事吗?说她散尽修为救黎民于水火?她修为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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