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果惊地从床上坐起,搂紧怀中的幽淮,它闭着眼睛,嘬着乳头,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淮儿,外面有人,快藏好。”
祁果的掌心都是汗,她摸了摸它湿哒哒的额头,似是吃得太急了,满脸都是汗。
它抬起眼睫,眼底鎏金四溢,毒牙磨着乳头咬,祁果疼得不自禁叫唤出声,它压着她吃得更狠了。
笃笃——
“果果,你还好吗?”
见是穗儿,祁果松了一口气,声音细细,“穗儿,我没事。
这么晚,你怎么来这儿了。”
可如今怀中的人神智不甚清醒,她根本就不方便开门。
如此一来,祁果便越发焦急,她抬起它的头,吻着它的眼睛,鼻子,声音带上了恳求,“淮儿,快醒醒。”
它咬着乳头的嘴松了松,啵的一声,乳浪晃动,蛇信子勾着软肉拨弄,汁水便喷了它满脸。
眼见它张嘴又想再次咬下去,祁果手疾眼快抓着它的下巴吻了上去,它身躯一颤,愣了好一会儿,小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压了上去。
蛇信子缠着她的舌头吸,像是要把她吞入腹中,蛇尾再次幻化出来,沿着小腿一路往上,尾尖抵住她潮湿的腿心,随着蛇信子吮吸的节奏缓慢顶弄起来。
“嗯……啊……淮儿……别……”
嗓音破碎,这令它嘴里又生出些许唾液,它将她砰地压在床榻之上,眼底涌出黑气,吻得更凶了。
“果果,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快开门。”
穗儿听见屋内砰的一声,以为她出事了,便越发焦急。
祁果艰难地仰起头,大口大口吸着气,浑身战栗不止,舌尖发麻,她推着幽淮的胸膛,气喘微微,“够了……淮儿……”
眼底的黑气渐渐褪去,露出一双懵懂的眼,它舔了舔嘴角,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娘亲……”
知它清醒过来,她叹了口气,将人拉到怀里抱抱,“淮儿,屋外有人,快些藏好。”
它抬头,吃着娘亲汗湿的下巴,吮了好一会儿,这才化作小蛇,慢慢悠悠钻入她的心口。
祁果赶紧穿好衣裳,给穗儿开了门。
穗儿见她双颊酡红,担心道:“脸怎么这么红?”
祁果哑口无言,她摆了摆手,有些心虚,“没事,不过是染了些风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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