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落慢慢悠悠溜达到楼上的时候,顿时被这层楼的架势吓了一跳,只见一层楼从东到西整整齐齐的站着两列黑衣人,他这才知道原来出入白一家的人还算少的,而这还是岳寻说的洗白过后剩下的,不过如果只是站在那里还好,真正吓到柳星落的是――
他刚刚探出头来,就听见平地一声吼:“夫人好!”
妈蛋,你见过几十号人一起对着一个男人喊夫人的场景吗?而且还都是膘肥体壮的□□大汉,我草草草,有人考虑这里是医院吗?
这层唯一的病人章孟虎躯一震,从昏睡中醒来,还有些头脑发懵,他刚才是做了个噩梦吗?梦里竟然听到有人在叫他夫人,不是胡来吗?他在家里的地位可是不可撼动的,就在这种意志力的支撑下,他就这么醒了。
然后就正好看到柳星落跳着脚的场景,他正揪着罪魁祸首岳寻大喊道:“是不是你干的?”
咳,章孟揉了揉鬓角,有些无奈,话说为什么一起来就要听见这么弱智的问题?这里除了岳寻,就只有他还可能指挥这么多人,但他还在这里躺着,会有可能吗?
不过,看着岳寻宠溺的眼神,两个人也是乐在其中吧。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这样啊,刚刚在心里哀叹完,就听见有人冷声抱怨道:“你们俩要吵出去吵去!”
然后就是骤然下降的声音,柳星落不知道为什么,他连岳寻都不怕,可就每次看到Ron的声音时总会不自觉的底气不足。
也许,是觉得对不起他,不过,说到底,不选择他的是岳寻,对不起他的也是。
自己又怕个什么劲呢?
但这次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对,而且,这两人要是能心意相通,那可就好事一桩了,柳星落眨巴着眼,老老实实认了错,一边把一瓶牛奶递了过去,一边在暗中拧着岳寻说道:“好好,我们出去解决。”
末了,还笑着回头说了一句:“好好照顾章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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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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