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朱这是来到她身边的第一天,墨鲤自然不可能给她煮饭,况且也不会煮。
出于礼节和不暴露自身缺点的需要,墨鲤带岑朱出去吃了一顿好的。
至于这顿好的究竟好成什么样子,只怕价钱说出来,岑朱就会绝食认错。
晚上洗完澡在床上躺下来了的时候,两个人都觉得有点儿撑——这个有点儿撑,直接导致两人一直到晚上十二点依旧处于一种大眼瞪小眼谁也睡不着的情况。
只是墨鲤背过了身,也并不玩手机,所以岑朱也并不知道她究竟睡了没有。
岑朱是喜欢半夜玩手机的,墨鲤侧身躺着,眼角也微微能够瞥到从身边的位置照射出来的微弱的光线。
光线不强,看得出来岑朱为了不干扰她的休息,还特意用被子包裹了一下,但是没有用,墨鲤还是介意的。
倒不是墨鲤骄矜,像是豌豆公主一般,睡觉的时候一点点光线都不够有——而是,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一个原本以为在现实中一辈子也不会有交集的怂货,而今就这样真真切切地躺在她的身边。
那人进了她的屋子,还分走了她床一半的空间。
好像家里已经有很长很长时间没有别的人进来过了吧?她都快忘记了身边躺着个人的感觉。
好像......也还不赖?
身边躺着一个人躲在被窝里面偷笑,总比自己枕着空调滴滴答答落水的声音入睡好。
直到现在,墨鲤才真正认识到,岑朱对自己来说真的是特别的。
这个特别可以体现在任何一个地方,比如习惯了独居的自己,居然一点儿都不会觉得她的闯入是突兀的。
比如在警察局看到她的时候,最深处的心底居然能够感觉到一种由衷的高兴。
就好像是仅有的赌注,放在了稳赢的地方。
墨鲤也曾经千里迢迢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找一个陌生的人。
在她年少轻狂的时候。
她用了很长的时间幻想跟那人见面的时候的场景。
相遇,拥抱,接吻......
可她最终没能达成自己的幻想。
那一天她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站在大街上嚎啕大哭,喊着最爱的那个人的名字。
而那人头也不回地钻进人潮当中,就这样消失在她的世界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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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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