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
九月。
北京。
在这个SARS仍然肆虐的时期,我随着人群的洪流,和你一起挤入陌生的第一实验小学。
这里不是病痛泛滥的地段,我紧紧挨着你,你温暖的手心包裹着我肉肉的小手,突然就有了家的感觉。
我是个心里早熟的女孩,你便是我心中最棒的北城叔叔。
你的侧脸温润如玉,目光清冷,你的视线仿佛穿越了厚厚的时光,直达我的身边。
那时候,你站在一群家长的中间朝我挥手,我开心的笑着,仿佛遇到了这个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就好像一瞬间吃掉了好几个草莓蛋糕,很甜。
那时候,其实你也不过21岁,而我偏偏只有六岁。
意味着我有好多年都没有参与进你的生活。
可是后来,又怎么了呢,我又再次脱离了你的生活。
2006年。
十年抗击非典的时代依旧没有过去,妈妈的病情好了很多,在电话里的声音却听出了岁月的感觉。
我很坚强,妈妈很欣慰,这就足够了。
这一年,顾叔叔交了女朋友。
她叫夏萌。
气质长相出众,笑起来很温柔,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很好。
我做了班长,学习虽然不算太好,却有一套很苛刻的管理方法。
这一年,你换了公寓。
只是雾霾天气居多,阳台上的空气依旧不太好。
你中了很多绿色植物,每天勤快的打理着。
我现在在没有你的地方,写着这些回忆里无关紧要的故事,因为我在世界的角落,始终是一个四海为家的孤独旅人,我很害怕,突然有一天,你会连我也忘掉。
那时候,我该是如何的失魂落魄,如何的无依无靠。
2008年。
汶川地震。
电视机的屏幕依然亮着,你把头仰倒在沙发上,一身酒气。
你的神色很疲惫也很痛苦,你把细长的烟夹在指缝,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你的薄唇里倾吐着我听不懂的话语,上挑的眼尾仿佛有亮晶晶的水汽,随着长长的睫毛颤动着。
我知道,我知道啊,夏萌,她在汶川。
笑得那样甜美的姑娘,再也回不来了。
你知道吗,我也在难过着你的难过,难过为什么如此爱你的女孩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
我一年一年的写着关于你和我的故事——顾北城与韦念央的故事。
2010年,我十三岁。
少女的特征不知何时已经明显,我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看着你给我买的纯白胸衣,一时间脸颊红了个透。
2014年。
你带我去了顾家的老宅,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我才知道你也有一个家。
你在这一年继承了家族的公司,从此十分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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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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