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莺歌暖,四月柳条风。
等斜月三星再次恢复成人声济济的样子,已经是四月份了。
在这样一个天渊湖畔的老垂柳都抽出了枝条的时节里,沈望舒忽然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无他,在听说魔修清剿完了的消息那天,一向聒噪的魔祖陛下倏忽间就不见了踪影。
沈望舒却想起在他消失时留下的那句若有若无的话,说是清缴完魔修以后,白翎自会出现。
今日正是掌门决定要庆祝这次清缴魔修顺利完成的日子,掌门早早就通知了她要赴宴,因为正是闲花城这一要城的守住,狠狠地灭了魔修的士气,才使得他们内部逐渐出现了矛盾,给了他们逐个击破的机会。
于是沈望舒早早地便起了身,换了一条绣着银红花枝的裙子,手握着太虚剑,准备先去掌门殿蹭点吃的。
谁知她刚走出洞口便彻底地愣住了——门前的桃树上斜斜的躺着一个人影,白色的衣服上绣着红色的鸟羽,脸上盖着一面银色面具,不是那阴魂不散的魔祖又是什么?
该死的魔祖实在是阴魂不散。
正在沈望舒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时,却看见树上的人影猛地掀了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正是失踪已久的白翎。
然后沈望舒听见白翎用一贯温柔的语气说:“师父,别来无恙否?”
听到这一问,沈望舒先是觉得心中有一阵柔软的情绪翻腾,然后猛然醒悟过来之前发生的种种被她忽略的细节。
顿时,沈望舒感觉一股气愤直冲天灵而去,她忽然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翎翎啊,故意耍着师父好玩吗?”
白翎露出了一个微微无奈的表情,看着似乎有些生气的师父轻声说:“师父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啊。”
山下传来掌门气急败坏的控诉声,混杂着各峰长老弟子谈笑的声音。
群峰滴翠,层层锦绣,斜月三星的今日也是个好天气。
不过,魔祖徒弟的追妻路,道阻且长,道阻且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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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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