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朝堂,不见得干净到底——水至清则无鱼,但一个赛一个的通透明世故,那君臣两个的心思,都能琢磨出几分,自是没有异议。
由此,云初与贺颜、一双儿女,有了第一次远行。
两个孩子一路都活泼泼地笑着,凑到双亲跟前说这说那。
雪狼等同于蒋家另一个孩子,自然随行,时时腻在它跟前的,是一只通体雪白蓝色双眼的猫儿。
——这是宝儿出生那一年,云初在街头捡回家的,名字财星,他取的。
贺颜总说,这名字俗掉渣了。
财星是个黏人精,黏云初,更黏雪狼,晚间定要睡在雪狼身边,铁了心跟它做异族兄弟的样子。
雪狼着实郁闷了一阵,才接受了这小家伙。
这次出行,雪狼、财星不晕车不晕船,还都没心没肺地吃得胖了些,是一家四口最庆幸的事。
要不然,真不知如何是好。
一路走,一路看,贺颜眉眼间始终充盈着笑意——云初憧憬过多次又百看不厌的笑靥。
出行间的七夕夜,停留之地夜间要在水上放河灯。
蒋家四口人也凑趣,提前亲手做了不少河灯。
是夜,一盏盏形状各异的河灯在河流之上悠然远去。
宝儿、珬哥儿、雪狼、财星在护卫陪伴下观望,满脸欢喜。
云初与贺颜则立于暖风之中,在城头俯瞰夜景。
盏盏灯光闪烁争辉,如若天上星斗,着实令人惊艳。
蒋云初握住妻子的手。
贺颜轻声慨叹:“这一路,我看到的是山河无隔越,和光无镜尘。”
蒋云初笑一笑。
“你缔造的。”
贺颜转头看住他,“阿初,我以你为荣。”
蒋云初却道:“是我们缔造的。
有你才有这一切。”
贺颜手掌一转,柔柔地也牢牢地反握住他的手,“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他带她入怀,“永远。”
“永远。”
再重复百千世,他与她,都挣不脱亦绝不肯挣脱宿命的纠缠、爱的轮回。
不问甘苦。
唯求携手度华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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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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