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却再没有掀起一丝的波澜,平静的像一只罐子。
那种平静像刀子捅入祁同伟的心脏,他想拔出它又怕鲜血惊吓了尘封的心。
高育良生日那天,陈阳几个学生约好了一样卡在饭点上了门,祁同伟作为高老师的得意门生并陈阳的男朋友,自然在列。
女生们跟着她们的吴老师在厨房择菜,男生们研究气球的挂法,祁同伟就呆立在陈阳边上充当背景板。
“同伟,你和你高老师去买点水果吧。”
是吴老师的声音。
轻轻柔柔的,越过哗哗的水声,穿过祁同伟的耳膜,像飞蛾扑火的震颤。
“好啊。”
午间的街道有轻微的鼾声,从高大的梧桐树里漏下的阳光如雨点将玻璃轻敲。
像一个个薄的透明的水泡,似指尖冰凉,紧捏着他的眼球和心脏。
不是加减乘除,是高潮,戏剧冲突的顶点,乐章里最振奋人心的部分,羽毛被飓风卷上高空的时刻。
酸楚在鼻尖徘徊,一些苦涩的液体在眼眶的深处涌动,慢慢地,它们沉了下去,悄无声息,像一些鱼沉入黑暗的深渊。
身侧的人那样近,又那样远。
一只鸟飞了过来,飞得歪歪斜斜。
翅尖擦过祁同伟的眼角,黑褐色的一团。
祁同伟不由自主地看向身侧。
那个人也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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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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