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城郊外,一所茅屋。
李力看着自己面前笑眯眯的少女,十分惊讶,他没想到,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有如此深厚的功力,他曾在白乔麾下任职,自以为除了白暮霄之外,白家其它子女,他都十分了解,可是今天白大小姐刷新了他的认知。
李力吓了一跳,他小心地问了一句“将军的势力已经渗入江湖中了?而且还是浮生阁,相信小姐此去定不会有危险……”
“李叔,这浮生阁算是我母亲晚到的嫁妆。”
白雪樱温柔的一笑,但这一笑却让李力感到后背一凉。
“当初我母亲出生时是晴天,而在我母亲出生前,说有南宫家子弟无论男女出生时全是阴天或雨天,毫无预兆,本来天气好好的,只要南宫家有子女出生,就绝对会变阴天。
但我母亲出生时有九道彩霞,当时外祖父比较信佛,他认为我母亲是南宫家的救世主,当初就打定主意要将浮生阁送给母亲了,可是碍于族人的反对,一直没能让母亲掌管浮生阁。”
白雪樱的脸色很不好看,直到采桑给了她一枚药丸,她吃了才慢慢好起来。
“后来母亲嫁给了父亲,再过几年又相继生下了大哥、二哥和我,听母亲说,我出生时不但有九道彩霞,而且有八十一只彩鸟鸣贺,外祖就打定主意要将浮生阁交给母亲和我了。”
李力听了十分吃惊,他只是略有耳闻说南宫家曾经的三小姐嫁给了骁骑将军,并且剩下的三个孩子都十分聪慧,可是没想到,为了这个三小姐,南宫家付出了一大批彩礼、一大拨人脉,以及震惊天下的江湖组织浮生阁。
现在的白雪樱早已褪去了当初的懵懂无知,逐渐变得喜怒不形于色。
白雪樱不知道当初母亲为何将她引开,而且刺客既然有序的刺杀了父母、兄长还有所有的下人,那么就不可能漏掉她,这说明无论是刺客还是亲人,都在有意无意的回避她,这个大谜团还要她回到长安后才能解决。
李力看着面前的少女,突然觉得自己都不如她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还有这样强大的后台,她的父母已经为她铺好了路,无论他们是否能面对危险全身而退,他们的女儿也能通过他们的努力走出一片天。
而他李力,一个县令,竟然还妄想着趁人之危想让白雪樱嫁给她的儿子,或者,无名无份的做个小妾,守在高墙深院里。
高墙深院留不住这只本来翱翔在广阔天空的鹰。
李力叹了口气,他只是一个县令,他面对这样一个有极强主见的女子,他只能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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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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