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叶参差披拂的树丛,一条幽幽的小径,晨曦辉映林间两侧环绕的桥下,流水波光,是静静的阳光泻下来。
洁净的小路,偶尔传过几声清悦鸟的鸣唱,条条杨柳招手似的微微垂荡,沉醉在青枝绿叶里,唤回幽幽冥想的思绪,一个身影霎时掠过眼前,一闪即逝。
恍然只记得她那明清的眼眸,只记得那默默的去影。
长长舒口气,四周幽深,她的话音,此时在辗转波动在水面,浓密的碧绿的叶片轻柔作响,仿佛隐约的摇曳在薄薄的轻烟。
呆呆出神了久时,渐渐回悟,抚拭着枝头,漫步向前,穿过浓浓的绿荫,还是密丛的枝叶围绕,小心翼翼的摘下一片绿脉茸茸的叶片,不觉一个久已深深在心底的形影行云般拂过,与绿叶融为一个画面里,托在手心上,敛容凝睇,淡淡的幽馨飘散,透入心肺,丝丝缕缕暖意,一时神魂凝思,已然忘却自身的存在,如置身在云雾茫茫里。
他的脑海里蓦然划过诗句,浸入了这自然的景致,电掣的一纵即去的清音,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如一许煦风,飘然而去……
画面里,水上波映一双俪影,那个时光的温情也倒映在清澈的水纹间,她越来越苍白的脸上常常是带着薄薄的笑,始终是坚强,而他的心无由的痛了,他不知道怎么样挽留住美好,挽留住生命,倒计时的分分秒秒匆匆忙忙的去了,一天一天,在他沉痛的脸上终于停顿下来。
痛得他不能呼吸。
他感觉他的世界一下归于冷寂。
从此他孤零零的徘徊下去。
他的承诺是微笑一如她留下的微笑,于是微笑就那么沧桑的写在,肃然的脸上,划过深心处。
他转身默默不语。
离开。
水面粼粼,起风了。
那是,她在袖舞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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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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