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4号占卜屋?”
白裙少女紧攥着手中泛黄老旧的纸条,贝齿轻咬红唇,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推开了眼前带着古朴花纹的店门。
后脚刚刚迈进,门,便轻轻地关上了。
随后,巴洛克风格的小店周围,飘起迷雾。
雾气散去,再无一点痕迹。
“您好,欢迎来到4号占卜屋,您想……做些什么呢?塔罗、水晶球……还是……其他的?这里,应有尽有。”
并不宽大甚至可以说有点拥挤的小店里,穿出一道优雅的女声,但店里除了少女,却并无一人。
“我……”
“别急,让我看看,哦,您是否觉得,自己很倒霉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对,你是占卜师,你一定知道的。”
少女面色狰狞,狠狠道“真是不公平啊!
凭什么我就是‘厄难’的命格,那个该死的女人就是‘福泽’!
她就合该一生幸运,无论是非吗?那我就应该多灾多难?我不服!”
少女从颈上扯下那一串昂贵的珍珠项链,丢到屋里唯一的桌前,道“我知道,‘等价交换’的原则,我要你帮我!”
“那么,亲爱的客人,您想要什么?”
“我要,改变!
你能做到的,对吧。
把我和她的命格……互换吧!”
“那么……”
似是传来一声轻笑“如您所愿。”
桌后,密道口开启,一个身着暗紫色祭祀衣裙,头戴雾纱的女人缓步上行,手中分别握着装着一蓝一紫液体的试管。
“您喜欢什么口味的?葡萄,还是蓝莓?是不同效用的。”
女人唇角上扬,似打趣的说到。
白裙少女眉头轻皱,稍加沉吟“蓝莓。”
“哦,那可真是巧了,我记得……五十年前,有一位客人,与您相似的原因,选了同样的东西。”
“是吗?那可是巧了。”
少女漫不经心地回到。
女人笑的莫名“那么请您签下‘等价交换’书吧。”
“好。”
少女应的爽快。
“那么,请放心,一定会如您所愿的。”
“那就好。”
少女了了一番心事,放松的转身出去。
临出门前,又回头问到“对了……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称呼只是一种形式罢了……如果您想的话,您可以叫我……”
脸上笼着雾纱,只有下半张脸露出来的女人唇角微绷似是回忆,似是怀念。
“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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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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