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被老师赶回家的三个少年正在街道闲逛。
“娆姐姐竟然是上忍,明明那么温柔的样子。”
“也许是医疗忍者吧,姐姐不是说她是医生嘛。”
“而且还是两任火影的弟子,那应该很强吧!”
“可是没办法想象她用忍术的样子啊。”
“她为什么不呆在木叶,又为什么说还活着?是出过什么事嘛?”
“那么好奇直接就问。”
一直沉默的少年打断了两个同伴的讨论,直视前方走来的那人。
阿斯玛,与卡卡西同期,也应该了解猿飞娆,更何况阿斯玛也姓猿飞。
想明白的金发少年直径上前,打完招呼后便直入主题。
“阿斯玛老师你认识娆姐姐嘛?就是猿飞娆!”
被问的阿斯玛一愣:“你说阿娆啊,听说她还活着,回了木叶,我约了红和凯一会儿去看看她,七年没见了。”
说着朝远处走来的红挥了挥手:“说起来,那丫头就比我小几岁,却叫我叔叔,还经常借此敲诈。”
似是想起了过去的经历,阿斯玛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们不是要知道这个啦。”
鸣人不耐烦地打断了阿斯玛的絮叨:“我们是想知道,娆姐姐是医疗忍者嘛?”
“阿娆不只是个医疗忍者,她曾经可是暗部精英,是我们木叶首屈一指的天才上忍哦。”
走近了的红笑眯眯地接过话。
三个孩子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无论是暗部精英还是天才上忍,似乎都不能和印象中那个笑得很温柔,做饭很好吃,穿着白衣的女子重合,如果说听到的是猿飞娆是某国流落在外的公主,似乎都比这可信。
“是真的哟。
她当年也是享誉五大国,被称为绯色妖狐的强大忍者。”
阿斯玛点了根烟,目光逐渐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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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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