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古老的钟楼发出深厚的声响,蔚蓝的天空几乎被漫天的白鸽所遮蔽。
巨型镂空吊顶下,猩红的地毯,美轮美奂的壁画,纯白的鲜花,无不彰显着这座哥特式巨型教堂的奢华美感。
此刻教堂里坐满了人。
这是一场盛宴,帝都有数的上流人士都到场了。
“殿下殿下,与您说的请一定谨记,过会就是您的生日宴与此同时…也是决定您是否能成为帝王候选人的时候,王妃为了这一刻已等待太久,大皇子长您8岁故已先成为第一位帝王候选人,不过您的天赋远在他之上,不过是年龄的不足让他占先罢了。”
闻言,镜中之人清甜一笑,缓缓转过脸来,月光般的发丝流淌着晶莹的光华,发上束着精致的花冠,漂亮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殷红的嘴唇,不管怎么看都是无可挑剔的美人。
这也难怪,王妃和殿下乃精灵族人,而精灵族一向盛产俊男美女。
“丽丝,不必担忧,我不会辜负母亲的”
。
话音刚落,便有人来请去前殿。
白露·布莱恩特站起身来,微微一笑对丽丝说“走吧”
。
教堂前殿的气氛很好,每个人都忙着交际。
几个带着宽礼檐帽的贵妇人正聚在一团。
“这帝都的天恐怕是要变了呢”
。
一个身着紫红礼裙的贵妇掩嘴说道。
“可不是,陛下专宠王妃,那位又是难得的人物,要是这次真的…呵,王后她可有的受了。”
帝都最上流人物的八卦人人都等着见,见证这一场王座争夺战。
宴会小角处,站着或坐着几位少年,有着酒红色发丝的少年拈着高脚杯轻轻一晃道“这回可好玩了,是吧阿暄”
!
酒红少年昂着头对坐在沙发上的少年说道。
那少年有着如玉石般晶莹的脸庞,气质十分温润,闻言脸上泛起一抹微笑道“你又唯恐天下不乱了是吧。”
虽是无奈的语气,但却有别样的温和。
酒红少年嘻嘻一笑“这一场王座之战,谁能问鼎,要不要赌赌?”
这时站在一边的蓝发少年道:“你对那位有如此信心?这可都还没成为帝王候选人呢!”
“如果连她都没有资格成为这帝王候选人,那整个帝国又有谁有这个资格?”
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却有着睥睨天下的气势,酒红少年淡淡道来。
闻言,蓝发少年便也不说话了。
而盛宴即将开始。
...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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