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递来一张纸巾,味道像百合一样优雅。
我抬头看去是林萧,每次都是他陪在我左右。
我没有接过纸巾看着他哭得更凶了,他叹了口气坐在我旁边细心的帮我擦泪。
可是眼泪还是源源不断的往下流,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泪腺了。
原来他路过公园的时候看到坐在那儿呆若木鸡的我走近才发现我哭成狗。
后来他也放弃帮我擦泪了,侧着身子弯下腰捧着我的脸一字一句的说:“你再哭我就亲你了。”
我被他吓到了,哇的哭出来声来。
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他在昏黄的路灯下邪魅的笑了下一把将我拥入他怀,然后低头亲了下我的脸颊说:“余小斐,我不管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这句话像是幸福的魔咒让我眩晕,我停止哭泣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听到了清晰的心跳声。
难道这就是坦然接受的洞天吗?
他的怀抱是这样的温暖。
和林萧在一起之后的好多个夜晚我都会梦到方子若,梦到我们一起并肩走过天桥看风景,梦到我们一起欢声笑语逗乐卤蛋,最离奇的一个梦是我牵着土匪在一个偌大的天台上歌唱:
等待等待在等待,我的心儿已等碎。
我和你是河两岸,永隔一江水。
土匪乖巧的站在我脚下,扎着粉色丝带蝴蝶结的尾巴翘的老高,他就站在天台下闭着双眼微笑着安静的享受我的歌声。
梦到的很多很多的事情好似是我们发生过的,又好似只是发生在我的梦境里的,记忆已经模糊看不清我们的轮廓。
和林萧在一起之后我和方子若七年的记忆好似冬日的河流渐渐结冰冻住再也不能掀起我心中波澜,也好似是一头疲倦的老猫陷入沉睡。
最后一次梦见的是一男一女穿着校服牵着手向沙漠走去,我跟在他们后面走了很久很久双脚陷入沙子再艰难抬起的感觉很真实,喉咙里的灼热感也很真实,骄阳烈日也很真实。
我想追上去看看他们到底是谁,却怎么也跟不上他们的脚步。
忽然黄沙飞舞,她们在漫天的黄沙里双双回头对我笑,笑若蔷薇那般灿烂两人一致的挥舞着双手和我说再见。
然后转身在飞舞的黄沙里面并肩前行渐渐消失。
那是十七岁的方子若牵着十五岁的余小斐。
他们笑着和我说再见。
再见。
...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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