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离了江湖,再没见过故人,也未听过那什么应照鸿,更别说……”
“好了。”
折风打断故人的长篇大论,“你该走啦。”
故人愣了半刻,又热情得不行,偏要替男子斟满酒。
折风没法,只得喝了那酒,摇头晃脑目送着故人远去。
“对了——”
折风一把推开一旁担忧的青年,“其实我呀,早隐退啦——”
故人顿了顿,似乎急切要转过来,又被什么禁住,步子缓缓迈开。
“哈哈……”
折风打了个酒嗝,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说的那些,我也,全然听不懂罢。”
话音落下,故人的身影被雾遮去。
折风撇过头,像是刚看见青年一般,半惊讶半欢喜:“枕月,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在那大昭仙会上吗?”
枕月替主子收拾残局,边轻声回道:“大人醉了,枕月扶大人回故居。”
“别呀。”
折风却把半边身子挂在青年身上,“替我拿纸笔来。”
“大人,您数年未曾动笔——”
“枕月,快去。”
折风不耐道。
枕月费了大力气才摆脱了撒酒疯的主子,从亭外伏卧的青牛背上取来纸笔。
奇也,奇也。
这纸不似平常带黄,全然一张白;那笔也不如常见竹制,竟莹白如玉。
枕月在亭里桌前摆上笔纸,敬声唤了句大人。
折风见着纸笔,即收敛了疯癫性子,半眯眼提笔就要写。
“大人,这是要写什么?”
一旁枕月耐不住好奇。
折风不语,抬腕恰恰十字。
怪哉,怪哉。
笔端未蘸墨,落笔却是墨色。
——
一杯从别后,风月不相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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