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逆小说

琅琊榜同人之朝堂论礼（第1页）

内景|朝堂上

青年：周老，此来何为？

周老：言儒尊礼。

青年：言者，风波也，非礼也，人欲也。

周老：言，人之文也，天地之心哉，天降凤凰，首文曰德，翼文曰义，背文曰礼，膺文曰仁，腹文曰信，章成五德以示众人，汝不明天地之心，不知人怀五德，只见文言人欲，是何哉？

青年：众儒所知皆自今古释典，其言周公作礼以正尧舜之道，然，古人已逝，后人虽有经传，其文必巧，今传世之言，非本经也，后人伪作也，既无先古文章，无章法可鉴，奈何天地示于五德说？又岂知汝是礼也？

周老：亲民至善，大学之道；率性而往，中庸之道。

礼正法清，亲民率真；不伤生灵，不扰死门；不夺其性，不害其本；人人皆可文章，又何执圣人庶民之分、经传新旧之别，今古之文，礼之休明，虽异必同，仁者之心……

青年：天地万物各司其职，各司其主，若人人皆可文章，又何需文庙之高！

尊圣修礼，道义之门！

周老：知礼者不可乱其心，明于宗庙纲常者，不可越其位，同乎流俗，合乎污世，假之忠信，冠之以礼，取悦众人，自以为是，而不可与尧舜之道，故以己欲尊圣修礼，非仁者之心也，礼之贼也。

青年：“君子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

（孔子说:“君子广泛地学习古代的文化典籍，又以礼来约束自己，也就可以不离经叛道了.”

——摘自《论语》）

周老：不得其道，诸礼虽有，亦是离经叛道，未有益也。

青年：人心各异，有益无益，做何分辨？

周老：天德之人，天不杀，虽危犹无险；地厚之人，地不夺，虽伤而不害。

术正而心顺，心顺之，天尚佑之，则无可畏惧也，无所必然分辨也。

……

青年：敢问夫子，君子隐而显，辩论庙堂，其合乎君子邪？

周老：孔子云：《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

外景|水台亭榭中

女智者：所以……失败了……

青年：如先生所言，变数出现了……

女智者：我提醒过你了。

……那么，最后一问周老先生做何应答？

青年：“思无邪。”

女智者：哈……

青年：饱腹十车经书，学生不解败于何处？

女智者：心啊，他的心，系的是天下苍生，你的心是在庙堂之高。

青年：儒者治世，有差别吗……

女智者：多用些心参悟吧，我讨蠢且固执的人……

（青年离开）

女智者：……思无邪啊，人若真能思作无邪，又何须周公作礼大家约定俗成……终究，还是人之妄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