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十七回来的时候,江澄正呆在门外,仿佛是被魏无羡和江厌离赶出来了一样,神色阴郁,见她回来才好上了几分。
“……”
薛十七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江澄。
“铃儿,你……”
“阿澄你先等我一下,我先进去和他们说些事情。”
江澄僵硬的点头,袖子下的拳紧握。
为什么所有事情都要瞒着他!
他不能知道的吗?
薛十七推门进去了,门口的江澄心情很是不好,但最重点的大概还是薛十七又找了蓝忘机。
薛十七直接推门,却发现这门不过是虚掩着的,回头看一眼听话的江澄,轻笑一声。
“有何好笑的……”
江澄别开脸不看她。
听闻门口传来异动,两人诧异偏头,谈论止于“蓝忘机”
三字。
“十七?”
江厌离是真的被来人惊讶到了
“十七……”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薛十七反手关上门,道:“抱歉,我知道很唐突,但你……如果是来问阿离关于你和蓝忘机的事情的话……请继续。”
听得此言,两人都是一愣。
“十七你也知道?”
江厌离回过神来,问她道。
“嗯。
你……应当是喜欢蓝忘机的吧?”
薛十七点头,看向魏无羡,很直白地问道。
“我……”
魏无羡对于他和蓝忘机的关系很是迷茫。
江厌离便柔声细语地教导他:“其实,我也是这般觉得的,阿羡,我能看出,不论是蓝二公子待你,亦或你待蓝二公子,都已不是生死之交的兄弟友情之界了。”
“可……我们两个……”
薛十七觉得自己让蓝忘机去救魏无羡大概是造成了一些影响。
比如她没考虑到这个时间点的魏无羡对情爱之事一窍不通。
“无羡,你有没有摘过蓝忘机的抹额。”
薛十七沉吟片刻,又问道。
“之前温狗的清谈会上我不小心摘了一次,他便一脸要吃人地盯着我,然后玄武洞里他受了腿上我摘了抹额给他固定树枝……那抹额我后来又……不小心……碰掉了一次……好像他又没之前生气了。”
魏无羡点头,斟酌着道。
“所以那抹额怎么了么?”
魏无羡好奇。
江厌离亦是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薛十七:“……姑苏蓝氏的抹额是家族信物,只有直系子弟的抹额才是云纹。
对每一个姑苏蓝氏的弟子而言,抹额意味着约束自身,所以只有在命定之人面前方可解下。”
魏无羡和江厌离被薛十七说的话吓得愣住了。
“……出门直走两百丈,去找他吧。”
薛十七终于是浅浅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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