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玩手机了。”
阿依小姑娘,也就是我,躺在清和宫的晨光里,如是说。
真的,来一台老年机都好。
让我可以摆弄一下那嘀嘀嘀的按键,感受一下现代科技的魅力。
这日子,连手机都没有,真的是要淡出个鸟来。
当然,这“淡出个鸟来”
云云我只能在脑子里过瘾。
此等粗鄙之语,陈则同学已经严厉警告过我,在宫里是不可乱讲的。
想当初我哥把我从西域打包过来,和太子陈则和亲时,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做好皇家的儿媳妇。
然而我还是在陈则同学解衣欲行不可告人之事时,说了一句脏话。
确切点来说,是我在陈则同学将要解衣而陈冼破门而入时,说了一句脏话。
陈冼是何人?
成亲那天晚上我都不知道陈冼是谁,毕竟皇家的亲戚,一抓一大把。
但是第二天早上,我就知道了。
娜姆一早把我喊醒,说:“公主,节哀。”
我正要问她,节什么哀,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发生的事。
陈冼冲进喜房里来,酒气熏天,靛蓝色的袍子被大红烛照着,显出一种暗暗涌流的墨色。
就和他的脸色一样。
“恭喜。”
他只把陈则深深地看着,说完转身就走。
“我擦!”
我说。
陈则已经追着他走了。
我不晓得陈则同学是怎么留意到我这句话的。
且不论语言障碍问题,单凭他当时已经追了陈冼出门去,我就怀疑他耳力未必有这么好。
不过后来想想,喜房外除了娜姆,个个都是皇家的人精,通风报信的事,大有人去做。
所以节完哀后,我还得做出一副戚戚然模样,去给皇帝和皇后那一大茬子的人敬茶。
新婚之夜,夫君断袖,年幼新娘独守空房,悲愤之下口出狂言。
我恐怕已荣登今日皇宫头条。
唉,想起来真是罪过,罪过啊。
六年前,陆惊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未婚先孕,导致身败名裂,被陆家放弃驱逐。六年后,她带着三个萌宝归来。三宝智商爆表,查出薄家那位大佬是自家爹地,于是瞒着妈咪上门认爹。...
...
...
课堂上,刚穿越过来的韩烈,看着同桌桌子里的几块钱小零食牛板筋陷入沉思。这词条你不是哥们,瞎写啊?要不先尝尝?...
本书又名悲催了一辈子的李卫民重生了。重生在1977年,和未婚妻即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关键时刻。正值18岁的人生十字路口,觉醒了透视能力的李卫民,看到的却是和前世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上辈子拿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上辈子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上辈子对我好的,都等着享福吧!本书主打一个年代感。有恩报恩,有怨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