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袖重重地趴下去,享受般侧耳望窗外,两三棵很高的松树靠着窗。
但二楼并没有防盗网,所以松树混杂着其他的宽大叶子紧贴玻璃,倒不如说是“顶”
。
好几个枝节弯得不成样。
下一秒它们不会就这样折断了吧?这样心里不大舒畅。
皱了很大一个眉头,忽地站起气呼呼地把玻璃推开。
没有堵塞遮挡物,树枝随心所欲。
但直挺着向她脸上戳来。
下意识向后退,凳子剧烈摩擦地面随后倒了。
很尖锐的刺耳声,如同指甲扣过黑板的绝望。
如同月夜窗下两猫打架的撕叫。
如同现在全班凶恶的眼神。
她微微叹气,视死如归地扶起凳子,神色淡漠地坐下拿书翻开。
尽管开学第一天,老子的演技什么时候丢脸过了???
大佬们的眼神终于消退。
她如久逢甘露舒畅放下偷偷观察的余光。
微微叹气,终于,战争结束了。
放下书,惬意的伸懒腰,站起身走出班。
树下的风很凉快。
手臂毫无规律地乱摆,正好甩去了酸痛。
走走停停,新高中,不错。
当然,一定会开学摸底考。
篱袖的语文一直很好,所以一直在初中语文第一。
但在这所新高中,却考了第二。
据班里的大佬们传那位同年级的语文第一的新生刚开学的试卷作文就被粘贴到了公告栏上。
反正现在无事,何不去看看究竟是何人绝笔之作。
抬头仰望,字迹不衫不履,不燥不润、烟霏露结,却总在最后一笔锋芒尽显。
一见如故的感动,不知为何。
落笔处:高一七班叶落
她低头拿起校牌:高一七班篱袖
乔蔓蔓一睁眼,就在冰冷的湖水中。眼前是龇着大黄牙的老鳏夫,身后是虎视眈眈的炮灰女配,乔蔓蔓心一狠,决定斩草除根。滴,位面签到系统绑定成功,恭喜宿主!乔蔓蔓来不及查探系统功能,冲回老宅,抢夺金手指和身份信物。却不想,被一路尾随的陆远当成小偷。无所谓,从此写文章画设计图研发新材料,带领机械厂扶摇直上。还从女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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