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觉得老师们在考教师资格证之前一定都考过心理咨询师,要不然为什么上课提问的问题都是自己不会的。
苏言揉了揉连续被罚站了两整节课的腿,拿着杯子去走廊打热水。
而且,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嗯,打热水也烫手。
“嘶——”
苏言收回被烫到的手,杯子直接砸到地上。
好特么的气啊!
苏言呼了口气,连杯子都懒得捡,好烦。
来人弯腰捡起来杯子,放在水下冲了冲,又还给苏言:“烫到了吗?”
声音有点儿耳熟。
苏言抬头看他,下意识地皱眉,不认识啊。
展泽洲看她皱起眉头,以为是烫到了还是不舒服,又问了句:“你没事吧?”
苏言回神,冲他笑了笑:“没事,谢谢你啊。”
拿回杯子,转身走了。
“嘿!
看什么呢?”
楚泽胳膊搭在展泽洲肩上,歪着头问。
“没。
今儿晚上还打球吗?”
展泽洲收回视线,喝了口水。
“打啊!
今儿咱俩打陆宸!
不信虐不了他!”
*
前位是个杭州姑娘,一整节课趴在桌子上。
好像叫阮芋,名字都带着南方的烟火气。
是个不太爱说话的姑娘。
“那个......”
苏言看她转过头来,语气弱弱的,“同学,你有没有那个?”
“哪个?”
苏言的反射弧一向很长。
“就是那个......”
支支吾吾。
“哦哦哦!
有!
有!”
苏言从书包里拿出一片浅蓝色的,夹在书里递给她。
阮芋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匆忙去了厕所。
所以女生间的友情多半是从厕所和一起去厕所发展起来的。
后来俩人彻底熟了的时候,阮芋还控诉她说,当时听她问那句“哪个”
的时候,还以为苏言是个女流氓!
苏言翻了个白眼儿,哪有自己这么可爱又善解人意的女流氓?!
而且,苏言收回评价阮芋“话不多”
的那句,这姑娘简直完美演绎“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
...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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