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轻轻掩住他颤抖的嘴唇,尽量平缓地说:“我现在根本无聊的很,不管怎么样相信我一定会想到让你满意的主意。
所以先听我讲。”
“不,”
他说,“我永远不可能再拥有了,我永远会恐惧,因为没有我可以信任的人。
永远没有了……虽然打开太古铜门是我们这一派所希望的,但是遇见一个知己才是我毕生所求。”
我愣住了,他竟然这样说,“我不是你信任的人嘛?”
我脱口而出。
“我做错了什么?”
我猛然环顾四周,哪里有什么躺着的坎子和坐着的我。
我只是斜倚在一间破庙的炕桌边,血凝在寒冷的地上,我的手已经够不到桌上那封信:黑纸白字写着,徒儿纵容奸细破坏最强兵人计划,今又失守中原,损失众多,实当反省,幸而金元术等预料不敌,保存实力,今已与我会合。
趁彼站脚未稳,不日将大举反攻。
念师徒情谊,若你集残兵来太虚山脚西侧助战,为师不怪,往后定当善疗你伤,助你恢复功力。
你先挑战,我从东速取。
根本没有什么反攻中原,师傅的心思我怎会猜不到,他要我再弄出动静,叫八大门派鸟集中原,他好在其它大陆扫荡设卡,将八大门派框死在太虚山区,人多地寡,势当内乱。
我的心思,师傅又怎会猜不到,他不过是赌我还是在乎派中的名分罢了。
况且没有我,也还有别人。
为了这所谓理想所谓复仇的狠心,何苦相煎太急?!
也难怪,现在大半个天下都已经是自己人了……
我该怎么办啊?萧逸云?天草?你回答我啊!
唉,怎么瞒得住自己,那不过是很久以前我被秦筝追得紧的时候想像她如果是个掌握其他门派武功的更加强大的人会怎么样地更加理解我,助我一臂之力罢了。
乔蔓蔓一睁眼,就在冰冷的湖水中。眼前是龇着大黄牙的老鳏夫,身后是虎视眈眈的炮灰女配,乔蔓蔓心一狠,决定斩草除根。滴,位面签到系统绑定成功,恭喜宿主!乔蔓蔓来不及查探系统功能,冲回老宅,抢夺金手指和身份信物。却不想,被一路尾随的陆远当成小偷。无所谓,从此写文章画设计图研发新材料,带领机械厂扶摇直上。还从女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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