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粗糙的石壁上画上一丛丛火焰让未来能够想起曾有这样一个冬天——顾城《留念》
一
雪,
冬雪,
一片、两片、三片。
透过漆黑的夜色,我看见,星星点点的白光在闪耀、在舞蹈,
充满欢乐。
多么纯真的笑靥。
二
思维又一次陷入沉寂,仿佛时间停滞,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仿佛是跌进了一个无底深渊,连着地的声响都不曾听见,
沉默。
三
醒来,
起身倒了一杯红茶,打开微黄的台灯、面对窗口发怔,
眼前、雪白的纸上赫然写着:火焰。
四
熔化了吗?这晶莹剔透的世界?
透过窗子,一眼就能窥见它雪白的灵魂,
世界的美好,总是在这有意无意的一瞥之中。
五
宇宙间,曾是,
一个雪浪的世界。
同等质量,同等大小构成万物,
严格的基本单位,
不可逾越的鸿沟。
善良的真情,活泼的身影,
无暇的皮肤下最清澈的魂灵。
六
不见量子,
看不见量子,
但它就在那儿,
但它稍纵即逝。
火焰,
漆黑的火焰,
给远处的乌云镶上了金边,
那眼前的美好即将迎来、它的毁灭。
七
点亮一盏灯,送去温暖,
熔化美好于、冬夜的严寒。
微黄的灯光下,闪烁的似乎是历史尽头的呼唤,
是你千年以来不变的誓言。
八
茶凉了,加点温度,
幸好不是柠檬,它泡久了也便只剩下
苦涩。
幸好不是柠檬。
九
笑了,
你冲我笑了,
那是多么难得的事啊,
我可是点燃了毁灭之焰,
这就是你的回答?
淡淡的。
十
风越来越大,
仿佛将世界同星空一起
吹走。
十一
告别,
你轻轻告别,
走了,
你无影无踪。
十二
在宇宙的深处、某处,
或许是仙女座、猎户旋臂、深不见底的黑洞,
一定还有个你、将世界漂白,
那儿的人们,迟早
会发现量子的秘密,
是你。
十三
灵魂深处,
是最梦幻的梦,最梦的真,
是多少年来不曾拾起的串串珍珠。
十四
不过,还好,
听说已经有人想出如何永远留住,这一点洁白;
未来,穿越时空,
这一片、两片、三片的闪耀与舞蹈,
明媚的笑靥。
对未来说,现在只是、冰山一角。
尾声
睁开眼,在这个星球的第四十亿二千八百五十七万零一个白昼里,
我邂逅了永恒,正值寒武。
这清澈的灵魂正以量子级别离我远去,
哦,又是一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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